乔晞抿了抿，最后没有再为难对方。

    检查非常繁琐，医生大概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把他上的病症搞清楚，几乎将人从到脚都查了个遍。

    乔晞回到病房时，力耗尽，再也没了力气闹着要院，神萎靡的靠在床上，前黑白替，哪怕是躺着，床板也在晃动。

    医生又来了，脸比起昨天初次见面时更凝重了几分。

    乔晞说不话，心里有数：“你可以直说，我都能接受。”

    医生眉蹙，实在是于心不忍，只得委婉：“能通知你家属吗？”

    “我是成年人，我能为自己主。”乔晞声音忽轻忽重，看起来疲惫极了。

    医生犹豫再三，询问，“你是不是吃过一些特药？”

    “嗯。”

    “什么类型？”

    “神类。”

    “服用了多时间？”

    “一直。”

    医生大吃一惊，“这类药都有个周期限制，比如七天、十天，绝对不能时间服用，谁给你开的？”

    “我在国外的心理医生。”

    医生不了解国外行，但很不认可那人的治疗方案，提醒：“不能再吃了，你的已经被那特殊药摧毁，今天所的检查全不达标，肾脏、肝脏、胰等重要官全都有药中毒迹象。”

    乔晞知这类药的副作用，但显然他不在意，甚至觉得那本该是他罪有应得的报应。

    是快死了吗？

    医生快速达着医嘱，“今天起行血透，看看能不能清除一些药毒素。”

    “不用了。”乔晞拒绝。

    医生错愕，“你不想治病？”

    “对，我不想。”乔晞回答的斩钉截铁。

    医生没遇到过这病人，一时之间所有话竟被生生卡在了咙里。

    乔晞又说着：“我不是因为车祸受伤，治疗费用不该由无辜的司机支付，能替我联系他吗？我想把钱还给他。”

    “我们先别说钱不钱的事，你知自己的况吗？你再这样放任不，最多半年时间多官衰竭，到时候就真的是回天乏术，想治都治不了了。”

    “没关系，生死有命。”

    医生被气乐了，“我需要联系你的家属。”

    乔晞笑，“他们会尊重我的选择。”

    医生蹙眉，“你要不再想想？”

    乔晞笑意依旧，“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我选择院。”

    医生呼再呼，“你就算不想治病，现在也不能院，胃血刚止住，还需要观察几天。”

    “我可以回家吃药。”

    医生也不说话了，就直勾勾的盯着这字字句句都在他雷区蹦跶的年轻人。

    乔晞同样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对望着。

    最终医生妥协了，毕竟病人执意院，他也不能把人留着不放。

    乔晞在离开前拿到了司机的联系方式，第一时间就将对方垫付的医药费返还。

    傍晚，夕落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