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绎醒过来沈叙已经门了，给他留了条微信消息，说餐厅里有早餐。外卖袋里装着一杯式和一块佛卡夏，季绎懒散地叼着吃踱到落地窗前，晨风携着江的气息透过窗漫来，细碎的光动在开阔的江面之上。

    昨晚发生了那么颠覆人生观的事，季绎现睡醒了也没多慌，慢条斯理地吃早饭，边吃边还有心观沈叙家的装修风格。

    沙发摆在客厅正中，靠墙竖着一排黑的书柜。季绎走过去扫了一，全是医学相关的书籍。除此之外，柜中错落摆放着几个相框，和大多数人一样，无非都是些人生重要阶段的剪影，毕业或者领奖，主角没一张是带笑的。

    最的角落里，除了那只zz小熊，还有个特别小巧的木质相框，里空空没有人像，这引了季绎的注意力，他拿起来端详，夹层里展着张蓝糖纸。

    作为这个品牌的忠实消费者，季绎可太熟悉了，这不是薄荷糖前几年的老包装么，沈叙原来也喜吃这个糖？甚至更新迭代以后都要存着旧时的糖纸。

    现代人都有些五八门的收集癖，比如ta有段时间就老攒各式各样的纸质杯，季绎也不觉得奇怪。

    他拿手机拍了张照片，传给沈叙。

    季绎：「难怪上次问我要糖，死忠粉啊？」

    沈叙：「醒了？」

    季绎：「嗯，准备上班去了。」

    沈叙的消息等季绎到了公司楼才发过来，四个字，今晚值班。

    季绎莫名其妙，他说你值班跟我有什么关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还指望我今晚到你家去给你被窝呢？

    沈叙回他一个嗯，还附赠了一串数字，季绎多聪明的人啊，一看就知是门锁密码。

    他直接无视了这条消息。

    退

    灵活用工的试很成功，数据漂亮，eric大区开始正式实行这个方案。h市的天气渐渐转凉，已经有了几分秋季的萧索。

    季绎晚上约了沈叙去吃面，两个人的关系转变好像也谈不上什么质的飞跃，有空就聚在一起约个饭，或者去医院喂喂大橘。没什么恋期的表现，会接吻，偶尔互相帮助纾解一望，却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季绎觉得这相节奏很好，甚至是太好了，沈叙带给他的觉从来都是这样，是那让人泡在温里的舒适。

    五一到他就开始收拾东西，彭宇看到立刻在微信上敲字，说臭不要脸又要溜去找你老公了。季绎和沈叙之间的事没有瞒着她，她对季绎突然的勇敢没有表多少惊奇，反而大赞他终于想通了，从无恋过渡成了同恋。

    季绎习惯了她的无遮拦，回她：“你怎么不说我是他老公。”

    彭宇说谁个谁当老公，你回去让林老师给你补补钙还有机会。

    oracle从招聘组的工位走过来，怀里抱着几盒季绎曾经给过她的那款巧克力，挨个分给四个bp，见到季绎要走，说季少明天我st day，有空一起约个饭。

    季绎顿住，着那盒巧克力，问什么时候的事。

    oracle笑得很可，“前两个星期就提了，今天批来签了字。”

    他想问为什么，但有些话不能在公司里说，他答应了对方邀约，oracle看来他的想法，说等会儿微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