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彭宇在小园里问他，你和沈叙吵架了？季绎说对啊，不想看到他。

    季绎给她递烟，彭宇罕见地推开了他的烟盒，“戒烟。”

    季绎觑她一，“谈个恋牺牲这么大呢？”

    彭宇没接这个话，把手机拿来玩消消乐，“沈叙消息都发到我这里来了，你俩什么大事了闹得这么凶。”

    “和他闹不起来。”季绎到找打火机，轻描淡写地说：“问他话他不说那就算了，不见心不烦。”

    彭宇噗嗤一声笑来，“你为难死他了吧，他能一气说够五十个字吗？”

    “我那天晚上跟人去打球，撞见他被一个男的扯着。”季绎跟说别人家的闹一样，“我给他发消息不回，第二天说在值班。”

    彭宇不玩游戏了，睛瞪大望着季绎，惊叹：“卧槽！”她抓住季绎想烟的手，“他骗你啊？看不来眉清目秀的这么渣呢？”

    季绎还没来得及搭话，她便咬牙切齿地说：“分！必须分！我立给他拉黑。”

    “你别演了。”季绎阻止了彭宇的夸张演技，“是不是说谎不好说，但是我不喜这觉，每次什么事都得我凑上去问。”

    “他不一直都这个格吗？”彭宇退回说客的份，“他上班也忙的，两个人有问题多沟通沟通。”

    季绎不介意她来和稀泥，没反驳，完一烟，说：“走，继续搬砖。”

    晚上沈叙来敲门，季绎又不是无理取闹，还能给人关门外么？他大大方方开门，沈叙没往里走，站在玄关的走廊上，靠着鞋柜，发的，人也没那么神，一片青黑，也不知值了几个大夜班。

    季绎问他有事？

    沈叙跟他面对面，二话不说就要来揽季绎的腰。

    季绎退到墙边，“你没话说就回自己家去。”

    沈叙不说话也不走，季绎不着急，去客厅叼了烟，端着烟灰缸回来，他给对方时间和机会。

    “没有骗你。”沈叙声音发涩，他又重复一遍，“不会骗你。”

    季绎了烟，“哦，然后呢？”

    汤圆听到动静钻来，弓着背蹭沈叙的，季绎心里啐它没骨气的玩意儿。

    烟雾缭绕里沈叙往前移了一步，季绎说你要不想去就别动，保持安全距离。

    僵持了一会儿，沈叙说：“你问。”

    季绎被他这个油盐不的样得没脾气，“算了。”他把烟摁烟灰缸，随手放到鞋柜上。拧开门锁，掰着沈叙的肩膀就把人往门外推，“我天天吃得空，班回来审犯人，你回去吧。”

    沈叙没挣扎，但站在门没动，季绎关门他也没阻止，垂着睛不知在想什么。

    季绎靠着门站得都麻了，终于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架了副镜，走到窗跟前观察门的方向。

    等了十来分钟沈叙的影才现，他拖着很沉重的步伐找到门的椅坐上去。路灯的冷光落在他肩，将影拉得单薄又孤寂。季绎把客厅的灯关了，这样沈叙就看不到他站在窗边的影。

    季绎不知自己看了多久，寒气侵，他在窗边渐渐觉得冷，就回卧室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