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

    季绎呆愣了一瞬，手忙脚住那勺快化掉的冰激凌，咬着勺莫名其妙：“冰激凌不是甜的还能是咸的？”

    故事逐渐展开，季绎回到跌宕的剧里。

    “甜人。”沈叙悄声说。

    旧忆变成心病，不得纾解就真的憋成一场大病，且来势汹汹。

    季绎是在的呼里醒过来的，鼻之间皆是燥的气，但周汹涌的寒意又似另一个极端，冻得他裹住被咬牙关却还是止不住的战栗。

    人是烧得迷糊了，视线雾蒙蒙的一片。季绎抓住手机凭直觉了置的对话框，哑着嗓胡言语了一条语音发过去，就又坠不见底的睡意之中。

    四肢百骸都烧得隐隐作痛，季绎睡得并不踏实，朦胧间手机一直在响，他接起来，陌生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季先生是吗？外卖给你放门了哦。”

    季绎实在难受，鼻音重地哼了个嗯，对方便果断的撂了电话。

    嗓渴，季绎缓了一阵，撑着起了床。

    门放着三个袋，除了粥和橙，还有个黄包装的药袋。季绎将东西提来拆开，基础冒药旁边竖着两盒退烧贴。

    他百思不得其解，去卧室找手机，外卖页面，并没有单记录。

    嗓似火灼，季绎难受得要命，昏沉之中也不想再追究这些东西从何而来，他迫自己喝了两粥，倒了杯吞掉退烧药。犹豫了一，还是撕了片退烧贴拍到脑门儿上。

    瞥了墙上的挂钟，季绎踩着漂浮的步去换了衣服，好罩，打了辆网约车直奔附一急诊。

    护士量完温，安排季绎去了发门诊。医生开了血常规化验单，季绎完血蔫哒哒地坐在候诊大厅，思忖着要不要给林老师打个电话。

    想着想着他又靠着椅背犯起了迷糊，再睁，就诊小程序早就了化验报告完成的通知。

    急诊科的医生看诊似乎讲究效率，神都未施舍给季绎，看了几项化验指标，直接问他有没有时间挂，见效快免得晚上反复发。

    医生都这么说了，季绎当然答可以。

    急诊输室的护士倒是很照顾病人，帮季绎扎了针调好速，见他一个人，便嘱咐有什么事可以椅旁边的呼叫铃。

    挂到一半，季绎一抬，在门抓到个探探脑的熟人，穿白大褂的女孩和他视线相撞，倒未显惊讶，三两步迈来，喊了声“季绎哥。”

    “小师妹。”季绎嗓音似鸭叫，听得王怡眉心微蹙。

    “你怎么啦？冒？”大概是医生的意识反应，王怡的手很自然地探上季绎的额，“吃过退烧药了？”

    季绎，“刚把退烧贴揭来。”

    王怡收回手，左右环顾了一圈，“你一个人？”

    “嗯。”季绎笑笑，“没事，你忙你的。”

    ove on

    王怡知他人不舒服，季绎话说完她也没再追问，转走了，连句别都没留。

    过了几分钟，她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个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