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给你买。」

    季绎说大过年的去哪里买，沈叙就又没了动静。

    四多的时候，门铃响起来，季绎在台晾衣服，听到声音走到玄关，摁开了可视门铃的显示屏，沈叙抱着个大箱杵在门，脸被挡得严严实实。

    他赶开门迎人，问：“你哪儿来的？”

    沈叙不让他搭手，将箱放置到了餐厅的地板上，了气才说：“浩哥那里的。”

    他答完就撩起袖去了卫生间洗手，季绎顾不得那台未拆封的磨豆机，追去好奇：“那箱一看就是新的。”

    “他过完年准备上的新设备。”沈叙从镜里和季绎对视，“问他买的。”

    “哦。”

    季绎回到餐厅，找了工刀拆封，沈叙洗完手来喝，季绎使唤起自家男朋友十分顺手，让他把旧的那台机电源掉挪到餐桌上。

    趁着沈叙背对着自己，在鼓捣那台即将光荣退休的机时，季绎边埋划开胶带边轻描淡写地说：“沈叙，我们去结婚吧。”

    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停了，季绎没回，自顾自揭开了罩在机上的泡沫块，继续：“你给戒指，我来求婚，是不是算扯平了。”

    沈叙大概摸索来一关于昨晚的线索，声音发抖，“我给你的？”

    “对啊。”季绎站起，侧过意味地看了他一，“不是我自作多吧？你昨晚让我拆的礼。”

    “不是。”沈叙跨过来莽撞地捉住季绎的左手，指尖探上他的无名指，没有到该有的痕迹，他有失望地看向季绎，“戒指呢？”

    季绎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回手闲闲地倚靠住餐桌，“你也太不讲究了，戒指的程总该来一啊！”

    沈叙愣愣的，呆站在季绎面前沉默了很久，季绎不着急，噙着笑观察他，沈叙觉察到他的视线，波转，里面盛满了期待与张，还有一近乎脆弱的坦诚。

    他朝季绎近了两步，季绎后抵着餐桌，他撑着手臂站直了些，在意识到沈叙一个动作的那刻，季绎疾手快扯住了对方的胳膊。

    “你嘛？”沈叙一条的膝盖快要地，想到可能会现的场面，季绎耳朵和脸瞬间充血，着急忙慌解释：“我是让你帮我上，你在想什么？傻！”

    沈叙很慢地眨了眨睛，语气天真地说：“求婚。”

    “噗……”季绎的心化成一滩化的枫糖浆，又甜又黏。他搂着沈叙的脖，仰起脸努力止住笑，“看了多少电视剧学的，什么都没有，就先跪啦？”

    沈叙眉心打了个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