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拥有特殊的时间术式，若是还拥有第二术式，那便完全超了咒术界的常规认知。

    “我自己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收回了手指，再次问家硝：“能查这到底是什么术式吗？”

    你觉得你需要好好平复一心中糟糟的思绪。

    等你来到校医室推开大门的一刹那, 重的血腥味就混着阵阵哀嚎扑面而来。

    “等很久了吧？”

    如果真如家硝所说，能研究一个让你能被反转术式治愈的媒介的话，那你就能避开咒力透支后被杀死制重置的绝境。

    家硝从业多年, 经手过拥有各类术式的术师，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让人完全看不透底细的人。

    “谢谢你，硝。”你真诚地向她谢，说完后就准备离开。

    有你专考时碰到的那偏弱的特级，有之前遇到过的实力悍的疫病特级，也有能直接通过碰将人类改造成咒灵的人形特级咒灵。

    过了好一会儿，家硝才放筷，打了个饱嗝：“我吃饱了。”

    而唯一能与层抗衡的，只有五条悟。

    直到很久后，这剧烈的动静才慢慢平息。

    家硝拿起手术刀，准划开了其中一尸腹的血。

    就在你默默推测杀死这些术师的是何人时，家硝已经提取了尸的血样本，放在了显微镜观察。

    你们两人移步到校医室门外的休息桌坐，正午的光透过窗隙洒来，细碎的光斑错落分布在桌面上。你单手撑着，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发呆，而旁边的家硝则低安静地吃着饭。

    “啊，太谢谢你了，我刚好有饿了呢。”家硝瞥见后，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喂，硝, 是什么事了吗？”

    可你刚转，手腕就被家硝拉住了。

    你没上前打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等着。等家硝把所有存活伤员的伤势都理完毕后，你才起走了过去。

    这攻击不仅速度极快，甚至还带着烈毒素。

    差的悟

    家硝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你的手腕将你拉回了实验室，而后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动静。

    她神认真，似乎是怕你误会，连忙解释：“我并不是想研究你的，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通过你的血找到合适的方法预，让你也能被反转术式治愈。”

    但就算同为特级咒灵，实力也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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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打量着那一排遗，随后你发现每个人上的血度几乎完全一致，那些血的痕迹规整得异常诡异，像是整整齐齐站成一排，被同一速的力量贯穿。

    当你死亡后再次使用术式，你不会再来到先前的那条时间线，你的每一次重启都是崭新的时间线，你不会再见到现在的五条悟，你们在这里的所有羁绊也都会全清零。

    她来到那几尸前，重新上了新的无菌手，俯仔细检查着尸的模样。这些尸，无一例外的脸青紫，浑布满炸裂式的血，看上去目惊心。

    你看着容中的血，心中满是震惊，你从小到大受过无数次伤，也过无数次血，却从来不知自己的血还有这诡异的能力。

    所以即使你之后再次选择回去，你遇到的五条悟，即使拥有相同的记忆，但也不是现在的五条悟了。

    你的血像是拥有自主意识一样，瞬间包裹住了那团块，而块则以可见的速度化为透明，最终彻底被你的血吞噬。

    鬼使神差地，你伸手指，轻轻贴在冰凉的瓶上。

    她正侧吩咐后两个助手，先把几名遇难术师的遗送去解剖室。见你来了后才抬手摘掉沾了血污的手。她稍稍放松了绷的指尖，压满脸的疲惫转对你温和地笑了笑。

    你们又简单休息了会后，家硝带着你走了校医室最里面的那间解剖实验室。

    这注定意味着一场彻彻底底无法挽回的离别。

    而现在专，自从五条悟离开后便人手缺，如今在职教师只剩你与夏油杰二人，如果那些术师接来的几天还解决不掉这只咒灵，层肯定会发任务，命你和夏油杰前去祓除。

    你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拥有第二术式是什么意思？

    你意识停住了脚步。

    她死死盯着你，语气严肃：“除了「时间」以外，你是不是还拥有第二术式？”

    你的术式能够控时间回溯和暂停，但却有一个致命短板。如果短时间频繁使用，一旦咒力耗尽，术式就会暂时失效。若你死亡，便只能制刷新，退回最开始的时间原。

    快到中午的时候, 你顺路从堂打包了一份午饭才发去家硝工作的地方。家硝本来打算来接你, 结果突然送来了一大批伤员, 实在走不开便只能作罢。

    随着一阵刺耳的爆炸声, 满目咒灵尽数倒。

    不等你开解释，家硝就拿起实验台上的容，当着你的面把你的血样本和从死者提取混杂着咒灵血的块混合在了一起。

    她穿着净的白大褂，手上着医用手，往日里温和松弛的神此刻完全褪去，整个人只剩极致的冷静和专注。她来回穿梭在担架之间，反复动着反转术式给还活着的人治疗伤势。

    等你的影彻底离开专医务室后，家硝坐在原地思忖了许久, 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远在海外的五条悟拨去了一通电话。

    众所周知，每个人的生得术式只有一，大约五岁左右会显现，而你自从生起就只知晓「时间」术式，本就不知什么第二术式。

    你明白家硝的用意，所以你没有任何犹豫划破了指尖。

    你脚步一顿，读懂了她底藏的担忧。

    你刚想开问她研究结果，却在对上她神的那一刻，僵在了原地。

    家硝低盯着那缓缓动的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看你，“悟知这件事吗？”

    五条悟站在由咒灵尸堆成的小山中间，他脚轻抬，脆利落地踢飞一只咒灵的颅，正当他打算前往一个地方时，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的里闪过几分期待，可当视线落在屏幕上时, 整张脸顷刻间就沉了来。

    向来淡漠的家硝，此时的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错愕。

    原本沉寂的血像是知到了你的气息，再次缓缓动起来。只是这次褪去了刚才的狂躁暴戾，淌得柔和又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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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她皱眉，得了结论：凶手是一只使用血毒素的咒灵。

    这对于咒术层来说无疑是一个大且未知的隐患，若一旦被他们察觉，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有的人负重伤, 命奄奄一息, 还有一分人则是早已没了气息。

    “还好，没多久。”你摇了摇，把手里尚还温的盒饭递了过去，“特意给你带的。”

    “硝，是什么事了吗？”

    只见好几张担架上, 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二级术师。

    刀翻开的瞬间，你能清晰地看到的脏全腐烂发黑，这是很典型的剧毒侵蚀痕迹。

    “能拜托你给我一些血吗？我想研究一。”

    “这件事，告诉悟吧。”

    解剖室的光线偏暗，都是医疗仪。

    吞噬块后的血，在密闭的容瓶里不停翻，像是在主动肃清所有的杂质。

    整整一个午，家硝都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对着你的血样本反复测试和推演。她一刻都没有松懈，直到暮笼罩天空，她才推开了实验室的门走来。

    彼时的欧洲郊外，郁的天空咒力肆, 无数咒灵盘踞作。

    正当你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家硝的声音突然响起，拉回了你的思绪。

    所以，你不能瞒着五条悟。

    “现在的样本和数据还太少，我查不源。但如果给我一时间，我可以试着看看。”

    几滴鲜红的血落，滴在了专门用来装血的容中。

    这是你第一次亲看见家硝工作的样。

    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但你见家硝这副无比凝重的样，又不像是在随说。

    你心里的猜测和她完全一样，能一次掉这么多经验丰富的二级术师造成如此惨烈的伤亡，这只咒灵的实力绝对远超普通一级，大概率是特级准。

    家硝接着又检查了其他人的伤，结果毫无例外的所有人的脏都现了中毒衰竭的症状。

    但你心里有很烈的直觉，这只屠戮了众多二级术师的咒灵，恐怕比你之前手过的所有特级都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