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过看过来，因为运动而泛红的尾带着一丝茫然和无措，粉的微微张开，轻轻着气，随之起伏。

    他用手肘用力了李冠杰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调侃：「啊你不会去教她喔，很晚了耶！人都差不多走光了！这样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看她，投了那么久还没，你为育，过去教一会死哦？」

    李冠杰对上她的视线，心臟骤然停了一拍，仿佛被人当打了一拳。

    一定会碰到她的手，一定会摸到她的腰……天哪，太令人受不了了。

    阿猴看他这副没息的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笑得前仰后合，瘦小的抖个不停：「拜托！你不是很会打篮球吗，教一会怎样？」

    他会当场过去的。

    李冠杰的脸从惊吓转为窘迫，又迅速涨红，度一路从脖烧到了天灵盖。

    「等她收球？」阿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双机灵的睛在李冠杰涨红的脸上滴溜溜一转，又看向球场上还在努力投篮的方语芯，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李冠杰整个人猛地一哆嗦，怀里的旧篮球「咚」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像是从里被人行拽来，惊恐地转过，差咬到：「——！」

    球场中央，方语芯抱着球直起腰，似乎终于注意到储柜这边不小的动静。

    李冠杰的脑袋开始打结。

    「我没……没嘛啊……」李冠杰把捡起来的球死死抱在前，像是抱着什么救命稻草，声音发虚，神躲闪，「我在等她投十个，然后收球啊……」

    「对啊。」 大陈慢悠悠地从阿猴后晃来，他人壮，站在瘦小的阿猴旁边像一座小山，说话也带着慢半拍的憨厚。

    他猛地低，死死盯着自己球鞋的鞋尖，抱着篮球的手臂青都绷了来，恨不得当场找个地钻去。

    完了。他绝望地想。

    可脑里却不受控制地全是刚才那截在粉衣摆若隐若现的、瓷白的细腰，还有她回眸时那双漉漉的睛。

    阿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探看了看还杵在球场上的方语芯，又看看李冠杰红得像猴一样的脸：「教室人都走光了，我们帮方语芯把书包拿过来。不过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不让她课？还直直地盯着她看。」

    大陈也跟着嘿嘿傻笑，慢吞吞地补刀：「对啊，你去教比较快。啊你不是喜她 ? 直接跟她告白。」

    「闭……闭嘴啦！」李冠杰被大陈戳中他的暗恋，吓得差起来，手忙脚地去捂他的嘴。

    他今天晚上绝对睡不着了。

    「对啊。」大陈瓮声瓮气地附和，伸手指了指墻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六十分，「你去教一，她早投，早回家啊。」

    阿猴那张瘦的笑脸怼在他前，眉挑得老，睛贼溜溜地转着：「你嘛！叫你那么多次，没听到喔！？发什么啊？」

    方语芯正小跑着去追那颗远的篮球。

    那个画面只是刚刚在脑海里冒一个边角，他的耳就已经得快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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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仿佛看见自己站在她后，伸手去调整她托球的姿势，掌心不可避免地贴上她柔的手背，受她肌肤的腻；又或者在她起时，手掌虚扶在她那截纤细的腰侧，指腹是她微微汗的、腻的肌肤，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我……不行…」李冠杰结结地开，声音抖得不成样，脸涨成了猪肝，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手忙脚地弯腰去捡球，神却忍不住又往球场中央飘了一。

    教她？他去教她？

肩膀，力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