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好。」

    魏如希眨了眨。「不过你还没说是怎么样的人耶！」

    「现在还不能告诉妳。」

    「蛤？！」

    她瞬间抗议。「你这样很过分耶！」

    「怎么？」

    「讲一半就不讲了！」

    a笑了。「等时候到了，再告诉妳。」

    「……什么嘛。」魏如希撇了撇嘴。

    「搞得神神秘秘的。」

    「嗯。」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就当作是个秘密吧。」

    「哼。」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毕竟她跟a认识这么久，早就知对方有自己的界线。

    就像五年前，他们约定不见面一样。

    有些事，既然对方暂时不想说，她也不会勉。

    这大概也是两人能维持这段关係这么久的原因。

    他们都很清楚，彼此不需要知所有事。

    只要在愿意分享的时候，能够好好听对方说话，这样就够了。

    过了一会儿，魏如希忽然想起什么，小声开。

    「a。」

    「嗯？」

    「你说……」

    她犹豫了一。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跟谁往了，或是你跟那个女生有正果了，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聊天了？」

    电话另一端忽然安静。

    那沉默比平常稍微久了一。

    魏如希的心臟莫名了一，她连忙补充：「啊！我不是说现在就要怎样啦！」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毕竟我们以前……嗯……」

    她有不好意思……「关係也不是那么普通嘛。」

    a没有打断她。

    魏如希继续说：「如果我真的有男朋友，还一直跟你聊那些事，好像也不太好。」

    「可是……」

    她停顿了一。

    「我又觉得，如果以后不能跟你聊天，好像会有难过。」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

    随后，a缓缓开。

    「希希。」

    「嗯？」

    「妳不用现在就替还没发生的事烦恼。」

    「……咦？」

    「如果有一天，妳真的跟喜的人在一起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那我会替妳开心。」

    魏如希愣住。

    「真的？」

    「嗯。」

    「可是我们……」

    「我们可以调整相方式。」

    a轻轻笑了。「不一定要完全断掉联繫。」

    魏如希安静了一。「……这样可以吗？」

    「当然。」

    「只要妳觉得自在，也不会影响妳的。」

    a停顿了一。「我都可以合。」

    魏如希忽然觉得鼻有酸。

    ……这男人。

    真的很犯规耶。

    明明认识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