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啦。」

    石晋森终于开。「就是……」

    他皱了皱眉。

    「最近有烦。」

    魏如希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安静地等他说去。

    石晋森用叉戳了戳盘里的铃薯。

    「我们不是本来说好，个月要去玩吗？」

    「有啊！」魏如希立刻想起来。「你不是说要跟承宇哥安排三天两夜的小旅行？」

    「对。」石晋森。

    「原本想说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一起去放鬆一。」

    「嗯。」

    「结果最近在讨论行程的时候，真的快被他气死。」

    魏如希眨了眨。「……怎么了？」

    石晋森一气。

    「他一直跟我说『都可以』。」

    「……都可以？」

    「对！」石晋森立刻抬。「我问他想去哪里，他说都可以。」

    「嗯。」

    「问他想住哪间饭店，他也说都可以。」

    「……」

    「连我问他要不要安排温泉，他还是说都可以！」石晋森越讲越激动。「妳知最烦的是什么吗？！」

    魏如希摇：「什么？」

    「他也明明就不是什么都可以！」

    「例如前几天。」石晋森放叉。

    「我找到一间很漂亮的温泉旅馆。」

    「嗯。」

    「房间很大，还有私人汤屋。」

    「听起来不错啊！」

    「对吧！」石晋森立刻。「我也觉得不错！」

    他皱起眉：「结果我拿给承宇看，他就说『都可以，你喜就好』。」

    「……」

    「我当然很开心啊！」

    「所以我就开始查附近有什么景，还把行程排好了。」

    魏如希。

    「然后呢？」

    「然后昨天晚上，我把整份行程拿给他看。」石晋森的表慢慢沉了来。「他看完之后，居然说……」

    他刻意压低声音，模仿周承宇平常的语气。

    「『这样会不会太赶？』」

    魏如希眨了眨。「……喔？」

    「对啊！」石晋森忍不住提音量。「我就问他哪里太赶！」

    「结果他说，第一天安排的景有多。」

    「那你怎么回？」

    「我就说，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讲！」石晋森气呼呼地说。「明明我每次问他，他都说都可以！」

    「结果等我全排完，他才开始有意见！」

    魏如希想了想。

    「……这样确实会有烦耶。」

    「对吧！」石晋森立刻。「我又不是不能改！」

    「可是他至少要先讲啊！」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石晋森越说越委屈。「上次也是。」

    「我问他想不想去海边，他说都可以。」

    「结果我真的安排海边行程，他又问我是不是要一直晒太。」

    魏如希忍不住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