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两半。

    两人终于吃完这顿期待已久的buffet。

    魏如希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呼。」

    「好饱。」

    石晋森看着她。

    「妳刚刚到底吃了几盘？」

    「不知。」

    「……」

    「反正吃回本了！」

    石晋森终于忍不住笑声：「妳真的很夸张耶！」

    「你才夸张！」魏如希理直气壮。

    「难得来吃一次buffet，当然要吃饱啊！」两人又像平常一样斗起嘴。

    只是这一次，石晋森的笑容似乎比刚餐厅时自然了一些。

    离开餐厅前，石晋森忽然叫住她。

    「欸，如希。」

    「嘛？」

    「今天谢啦。」

    魏如希眨了眨。

    「……谢什么？」

    「就……」石晋森抓了抓髮。「听我抱怨这么久。」

    魏如希忍不住笑了。「你平常听我讲章主，不也是听很久？」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妳那个本就是每天都在发痴！」

    「石晋森！」

    两人又笑成一团。

    不过笑过之后，魏如希还是认真补上一句。

    「晋森。」

    「嗯？」

    「我觉得承宇哥是真的很喜你啦。」石晋森微微一怔。「……嘛突然讲这个？」

    「因为你们往三年了耶。」魏如希笑了笑。「而且他平常怎么照顾你，我又不是没看过。」

    「……」

    「只是喜一个人，也不代表每次都能知对方在想什么。」

    石晋森安静了一。

    最后慢慢。「……嗯。」

    傍晚。

    魏如希搭上回家的捷运。

    她靠在车门旁，想起今天石晋森跟说过的那些话，她也从这一对侣中学习了很多呢。

    真正往之后，似乎还有更多需要学习的事。

    例如怎么表达自己的期待，怎么理解对方的想法。

    还有……怎么在生气的时候，不说让彼此更难过的话。

    魏如希忽然想起章家佑。

    那个总是温柔地听她说话的男人。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跟章家佑往了……是不是也会有吵架的时候？

    她想了想。

    然后忍不住笑了。

    「……应该会吧。」

    毕竟再怎么完的人，也不可能永远没有不同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