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魏如希坐在办公桌前，盯着萤幕上的行销报表，忽然想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等等。

    虽然兴采烈的约好要带章家佑见a。

    但告诉章家佑，自己跟a曾是电关係？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却一个字也打不去。记忆像被突然拉开的屉，一脑倒刚社会那几个月的画面，那时候是她跟a最亲密的时候。

    那时候她才正式上班不到三个月，每天被旧公司的报表、提案、主的临时修改追着跑，回到家几乎是用爬的。

    洗完澡后整个人在床上，累到发沉，脑却异常清醒，腹隐隐发。

    那累不是单纯想睡觉，而是需要被「释放」的累。

    她摸手机，开app里那个只存了「a」的帐号。

    对方声音低哑、说话直接，却意外地有耐心。

    第一次通话就从「今天好累？」聊到「你现在了吗？」，然后一路更的地方。

    那晚她也是一样。

    魏如希关了灯，只留窗帘隙透来的路灯光。

    她把手机开成免持，放在枕边，手指已经伸睡里。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班的沙哑。

    a那边很安静，过了两秒才回：「又加班？」

    「嗯。累死了。」她闭着，指尖已经隔着轻轻压，「你呢？」

    「刚洗完澡。」他的呼很稳，却明显比平时低一，「想听你。」

    魏如希咬了咬。

    她本来只想随便聊两句纾压，却比她诚实，手指往探，隔着布料觉到已经微微，她把往旁边拨开，指腹直接碰到那细。

    「……我手指去了。」她轻声说，声音几乎贴着麦克风。

    a那边传来布料的声音，以及隐约的声。他没有废话，直接：「几？」

    「一。还在……扩。」她照实回答，中指慢慢没，立刻住。「好。」

    「是你自己太张。」a的声音变得更低，「放鬆。想像我在你旁边，握住你的手，帮你再一。」

    魏如希那时真的照了。

    指跟着挤去，两手指被温的包裹，发细微的声。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腰微微抬起。

    「听到了。」a低笑，「声很大。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收缩了？」

    「……有一。」她诚实地说，手指开始小幅度。每次时，都会本能地用力夹一，像舍不得放开。

    a的呼明显了一拍，「妳自己练的？」

    「没有。」魏如希息着，手指加快速度，「就是……天生比较。现在两都夹得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