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日，渐渐了它真实的棱角。

    唐之谦虽然疼圆圆，可那份疼，大多只落在他们二人之间。他白日里忙于庄与家族事务，夜里把人抱在怀里细细安抚，自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温柔、足够守护名分，她就能渐渐安稳来。他并不知，外的人，从未真正买账。

    丫、仆人、小厮，一个个看她的神都带着轻慢。她是寒门，又是冲喜来的，在他们里不过是个运气好、爬上枝的女人。有人故意把她要的送晚，等她等得手指都冻得发红，才慢悠悠地将就着端来；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声音压得低，却故意让她能听见——“也不知迷了公什么心窍，得倒是，前那两团晃来晃去的，夜里不知被公玩成什么样”；更有甚者，会在她经过时故意撞一肩，再假意歉，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往她前与腰肢上扫，扫过那对被衣料包裹得饱满的，扫过那因夜夜被贯穿而微微发的腰肢，甚至扫过她走路时隐隐发颤的模样。

    圆圆从来不多争。

    她本就温顺，又因与过往而自卑到骨里。在她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告诉之谦，他或许会生气、会责罚人，可那些人未必真的收手，反而可能背后把她说得更难听，说她“枕边风得，仗着使”。她怕给之谦添麻烦，怕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小气、气，更怕一旦闹大，婆婆那边又要抓住由文章。于是她只是把委屈一压肚里，继续她该的事：衣、添茶、侍奉婆婆，把自己活成最不起的影。

    可却骗不了人。

    她自己清楚，裙那被夜夜疼过度的地方，始终带着隐隐的酸胀与意；尖因反复被咬而得连衣料轻轻都会发颤。白天她把腰背得笔直，把脚步放得又轻又稳，只为不让那些窥探的目光看更多端倪。夜里被他抱在怀里时，她偶尔会想开，却最终只是把脸埋他，听着他平稳的心，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