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最终还是跟着陈大哈回了温州。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净清静。正房给她住，厢房是他的。每日三餐、补药、衣裳，他都亲自过问，从不让她心。袁圆本就心如死灰，只想把孩平平安安生来，便也没有拒绝这份照顾。日一天天过去，她的脸渐渐好了，肌肤更显白，原本清减的因为怀而慢慢丰起来——双比从前更加饱满沉甸，圆沉重，端的樱粉尖也比以往更；腰肢虽仍纤细，小腹却已微微鼓起，连走路时都添了几分媚的弧度。心那被夜夜疼过的地方，在怀后也变得更加柔，偶尔在气中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

    陈大哈看在里，望却一天比一天烈。

    他告诉自己要忍，要等，可每当看见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被衣裳衬得愈发饱满的脯，心里那火就怎么也压不去。夜里他常会着醒来，脑海里全是她的影——那对被气蒸得发红的双、那隐秘的粉隙、那因怀而变得更加柔的——却只能靠自己的手草草解决。

    这晚，袁圆照例去后院沐浴。

    院里的浴间是单独一间，木门关得严实，可门板上有一细窄的。陈大哈站在门外，呼渐渐重了。他本只想确认她是否安好，可目光一旦落那里，便再也挪不开。

    浴桶里汽氤氲。袁圆已经解开了所有衣裳，一丝不挂地站在桶边。烛光把她的照得通透——肌肤雪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怀后特有的柔光泽。双比从前更加丰满沉甸，圆沉重，端那两樱粉的尖因为气微微立，随着她弯腰试温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果。腰肢依旧纤细，小腹却已微微鼓起，弧度柔和而，像藏着一个秘密。再往，是光洁的私与修的双，还残留着一珠，顺着白的肤缓缓落，没那隐秘的隙。那被夜夜疼过的粉，在气中微微张开，里面得几乎透明的。

    陈大哈的睛一寸寸刮过她的，咙发，瞬间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