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半前，唐之谦办完差事返回唐府时，满心只想着尽快查清“袁圆通”一事的真相。可迎接他的，却是满府上一致的说法——袁圆与那个被抓的野男人私奔了。

    唐母说得言之凿凿，家、婆、丫鬟们也异同声。连他亲笔写的那封“好好看顾、查明真相”的回信，都被压只字未提。休书的事，更是无人透半句。所有人都在用同一平静而残忍的语气告诉他：人已经自己跑了，别再自找没趣。

    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那个会在他怀里轻轻发抖、会红着脸叫他“之谦”、会在极致时哭着求他“慢一”的女人，会背着他与别人私奔。

    他像疯了一样在城里搜寻。茶楼、客栈、城门的登记册、甚至暗巷里的牙行，凡是她可能落脚的地方都找遍了，却始终一无所获。回来后他整日借酒浇愁，形容日渐憔悴。悲愤与无力最终被他行压，全转化成对仕途的投。凭借家族背景与自才，他官运亨通，短短三年多时间便在官场站稳脚跟，官衔越来越大。可无论白日里理多少公务，他满脑仍是她的影——那双怯生生的眸、被他得瑟瑟发抖的、以及她在极致中哭着求他“慢一”的声音。

    夜里，他常会梦。

    梦里她被吊在床上，双手固定，脚尖勉地，脯被迫起，两只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他从后面她，一又又重地撞击，撞得她哭连连，顺着大往淌。她哭着求他慢一，声音又又颤，却被他咬着耳垂低着回答：“再忍一忍……这样更容易怀上。”

    梦里也会回到临走前那晚。她主动环上他的脖，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淡淡的香气钻鼻腔。那双怯怯的眸看着他，小声叫他“之谦”，求他不要抛自己。那绵的声音听得他骨都酥了。他胡应着，颤抖着手去摸她的——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房，指尖陷柔的里，得她轻哼声。尖在他掌心渐渐变，他低住，她细碎的呜咽。她的在他手一开，心得一塌糊涂，最后被他整个人嵌怀里，又又缓地。

    临醒前的一幕总是最清晰：她被他抱在怀里，赤的又又，间还残留着他去的黏腻。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底全是光，像是要把自己彻底给他。

    醒来后，枕畔空空。

    只剩酒壶与更的空虚。得发疼，却再无人可解。他只能靠自己的手草草释放，脑海里全是她的样——被吊着的、被绑着的、被他到哭的、临走前主动把给他的。释放之后，只有更重的失落与自我厌弃。

    唐母趁机他迎娶表妹青萝。他却死死拒绝，只反复说：“在我没有找到她、亲听她说清楚为什么离开之前，我不会再娶。”

    日就这样一年年拖着。他不肯再提续弦，府里的人都觉得他着了。有人劝他“人已经跑了，何必再执着”，他只是沉默地喝酒，神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