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过了大半年，那些男人对她的觊觎没有停过。

    越素，越有人盯。素衣裹不住前那沉甸的弧度，妇人髻遮不住侧脸那截雪白的颈。有人买帕，有人修边，有人在打烊后站到门闩发。袁圆一律冷着，活照接，人照挡。她以为只要把门闩死，就能把这些睛闩在外。

    那天阿石去隔张婶家玩。铺里只剩她一个。

    一个中年妇人上门，笑得，开便是一两银——要绣一床被褥，料、样、期都说得极勤。袁圆让外间，妇人称渴，她便去沏了两碗茶来。茶香升起时，两人仍在说被面该用缎还是棉绸，该绣并还是暗纹。袁圆低看样，没有留意对方袖里那一细白的粉沫。粉沫无声地抖她那碗茶里，旋即化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喝了几。

    片刻后，耳里先响，前再黑。针从指间落，人地歪在椅上，微张，呼变得又浅又。茶盏在桌上轻轻一碰，茶汤洒一圈。

    妇人立刻起开门。

    门里挤来一个大耳的中年男人。他娘从前买过林绣的活，他因此见过这天仙般的小寡妇——素面，素髻，只两旧簪，不施脂粉也得扎。此后三番五次借故上门，被她冷淡挡回。银砸在这个妇人手里，为的就是今日这一刻。

    他看见椅上昏迷的人，睛立刻红了。

    “守着门，别让其他人来。”他哑着嗓吩咐，一把将袁圆横抱起来。人轻，前那两团却沉，隔着衣裳地贴在他臂弯里。他大步走里间，把她扔在窄床上。床板发一声闷响，她的髻散开一，银簪斜着，耳后那截细颈。

    动作急切而鲁。外衣扣崩开，中衣被直接掀到以上，三两便只剩贴的薄肚兜与亵。肚兜本就松，此刻更形同虚设——啊石断之后她的不再渗，可那对房仍旧硕大沉甸，雪白的从肚兜边缘满溢来，沉甸甸地晃着，随着被扔到床上的震动轻轻一。端樱的尖因昏迷中的凉意微微立，在里间并不算暗的光线亮得刺。

    男人咙动，呼得像。

    他急不可待地伸手探肚兜，一把攥住那团的，用力。在他大的掌心里变形、溢指，不留手，弹足得让他发麻。一边，一边去扯她的亵，嘴里低，声音又又哑：

    “小寡妇……让老馋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到手……这真大，又又，还有香……老要好好尝尝……”

    袁圆昏迷中眉微皱，间溢一声极轻的哼，却无法反抗。被他摆得完全敞开，双被行分开，亵扯到膝弯，粉无的私暴无遗，因张与无意识的收缩微微并着，间却仍得能看见。男人的手在她肆意搓，时而住樱的尖用力一拧，时而整只手陷柔的里，掌心全是那层细腻的。他低张嘴，住一侧尖狠狠，发贪婪的声，面刮过孔，像要把早已没有的来。另一只手继续着另一侧，把红的指痕。

    “真甜……小寡妇的……老不够……有来更好……”他糊地低语，更多荤话从嘴里往外涌，已经发胀。带一松，那弹来，青暴起，端抵上她细的肤，留一腻的痕迹。他扶着自己，腰往前送，刚刚碰上那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