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是在她侧解衣的时候冲过去的。

    她护着一边的动作太明显，明显得像在藏伤。他不再问，也不再等她说“累了”要拒绝他的求。外衣在他手里发一声绷线的响，扣崩开，柔红的夹袄被扯向两边；里衣带一解，松垮的肚兜跟着散落。那对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弹而，在灯剧烈地一——雪白，饱满，腰仍细得不堪一握，却大得把灯影都挡住一截。

    他睛一眯，整个人顿住。

    一边还是樱近紫的颜，尖微，是他熟悉的、昨夜过的样。另一边却红不堪：上一圈指痕，被得又红又紫，大了一圈，可怜地翘着，连孔都像被拧开过，微微外翻。这可不是他在留的，而是别人轻薄过的。

    怒意冲上，冲得面后的那只都红了。

    不是气她。气的是那只禽兽伸过来的脏手，气的是灯市、是人、是他自己又一次走散，又一次没能把她护在边。恨意咬得牙关发响。他从火里爬回来，废了那汉的手，把门闩死，以为从此没有人再能把她的儿从衣服里抠来——结果上元一盏灯，就够让另一个人把她的拧。

    “谁。”他的声音哑得可怕，“谁碰的。”

    袁圆吓得一，跪去。衣不遮，随着跪姿沉重地垂着，着的那一侧一颤就疼，疼得她肩都缩。绝小脸梨带雨，杏里全是，掌大的脸白得透明，泪一串串往掉，掉在自己赤的上。

    “夫君……我不知……”她哭喊着，双手想遮，遮不住那对晃着的，只能护着孩睡着的方向，抖得都在颤，“街上人太多……有人挤着……从后面……摸我……拧我……我抱着阿石，空不手……我不敢叫……怕丢人……怕你在人堆里杀人……怕惹事上，怕去官府，到时我们假死的份会揭来，呜呜……求你饶了我……我不是自愿的……我没有让他……”

    话又碎又，像当年在唐府跪着挨骂时一样，先把自己成有罪的。大腰细的跪在那里，乖巧，怕，尖一红一紫，一大一小，对比刺得近乎残忍。

    唐远那气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