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沈砚开始系统地训练称呼。

    他要求陆止在被的时候，必须不停地叫他“哥哥”。如果不叫，就停动作，用前端研磨那一，却不给真正的释放。同时，持续刺激已经度的。

    陆止被这折磨得几乎崩溃。

    他的已经得可怕，每一次研磨都带来过电般的快，却始终无法。被、被拉、被，带来持续的刺激。沈砚的绕着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碾磨，再用力一，让陆止的腰瞬间绷。

    “叫。”沈砚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前端却只是缓慢地研磨着那一，“叫我哥哥。不停地叫叫到我满意为止。”

    陆止咬着，拒绝开。可沈砚却不着急。他一边研磨，一边持续刺激，偶尔还会用手指轻轻拉扯尖，让陆止的一次次颤抖却始终无法释放。

    最终，陆止只能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叫：

    “哥哥……哥哥……求你……动一动……”

    沈砚这才重新开始送。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陆止在连续的刺激迅速，后剧烈收缩，把沈砚也绞得低。后，沈砚没有立刻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咬他的耳朵：

    “哥哥叫我‘哥哥’的时候，真的好。你平时那么冷静，被我的时候却只会叫哥哥。次，我要听你叫我‘老师’。……已经完全变成我喜的形状了。”

    陆止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忽然想起，沈砚曾经在他母校短暂旁听过他的讲座。那时候他站在讲台上，沈砚坐在最后一排，安静地看着他。原来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埋了。而现在，那些称呼正在被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