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凛夜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拦，却在对上那双邃眸时将动作僵在半空。那里面没有慾，只有探究和试探，冷静得像是在审视一件，这认知让凛夜心一。

    「臣侍……明白。」凛夜闭上，将所有绪掩藏。散落的髮丝遮住了他半边脸颊，在烛光投

    凛夜起跟上，心中警觉更甚。这偏殿布置奢华，却透着陌生，不像是皇帝平日起居之所。

    凛夜依言坐，动作间带着明显的僵。他穿着一袭月白锦袍，腰束玉带，此刻却觉得那衣料过分贴，几乎能受到锦褥柔得不真实的。他的背脊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指尖却微微发白。

    「敬畏？」夏侯靖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却未达底，「你们这些人，为侍，不是应该想方设法取悦朕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只剩敬畏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本来今日要校考你的学问，偏逢边关急报，只得作罢。」语气平淡，却带着试探。

    「安分度日？」夏侯靖彷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手指加重力，在凛夜白皙的颌留红痕，动作中带着几分审视，「在这吃人的地方，安分度日就是最大的奢望。」

    「怎么？不愿意？」夏侯靖挑眉，语气危险，手指却温柔地抚过他颈侧的青丝，彷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凛夜，你既已，就该明白自己的份。」

    「怕朕？」夏侯靖侧看他，烛光在那张俊无俦的脸上投明明灭灭的影，将他邃的窝勾勒得更加立，那双凤眸在昏黄光线中显得格外幽。

    夏侯靖俯压，双手撑在他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一缕墨髮从皇帝肩落，垂在凛夜前，与他散的青丝缠，在烛光几乎分不清彼此。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受到对方的呼，龙涎香混着夏侯靖上特有的清冷气息，将凛夜彻底包裹。

    语毕突然鬆手，转走向殿：「跟朕来。」

家族获罪，为，别无他求，只愿安分度日。」

    他伸手抚过凛夜的脸颊，指尖冰凉如玉，顺势将他耳侧一缕青丝绕在指间把玩。那髮丝柔微凉，如最上等的丝缎。夏侯靖缓缓，语气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字字清晰：「还是说，你觉得朕不让你取悦？」

    凛夜起，月白锦袍摆随着动作拂过光洁的地面。他还未站稳，一不容抗拒的力猛地袭来——夏侯靖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手在他肩，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层层锦褥之上。凛夜闷哼一声，青丝在明黄的缎面上铺散开来，如泼墨般染。

    「起来。」夏侯靖语气转冷，「朕不喜别人动不动就跪。」

    夏侯靖在床边坐，锦褥随之微微陷。他拍了拍旁的位置，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坐。」

    「陛天威，臣侍敬畏。」凛夜谨慎地回答，声音清冷，却在最后一字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凛夜瞬间绷，指尖陷柔的锦褥。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料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在这奢华却压抑的殿之中，在这张象征着至权力的龙床上。他迫自己放鬆来，闭上气，再睁开时，中已是一片平静无波。

    龙涎香的气息在殿中沉浮缠绕，丝丝缕缕，从鎏金兽炉中袅袅升起。烛火在緻的灯中摇曳，将偌大殿堂照得半明半昧，光影在绣着五爪金龙的锦帐上转，平添几分奢靡昧。那张大的龙床果然占据了寝殿中央，明黄的帐幔低垂，层层迭迭，用金线绣着云海龙纹，在烛光泛着细碎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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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问得极重，凛夜立即从床上，跪倒在地：「臣侍不敢！」

    「让朕看看，你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底，到底藏着什么。」皇帝的声音低沉来，带着明显的慾望与征服，那双凤眸锁着之人，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反应。

    夏侯靖的指尖划过他的衣襟，那手指修有力，带着常年握笔执剑留的薄茧。他找到锦袍衣带的结，轻轻一扯，繁复的结便鬆了开来。外袍向两侧落，里面月白的中衣，那衣料更薄，隐约能看见其锁骨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