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细密颤栗般的收缩，彷佛想要吞嚥所有，绞着那持续注的，发一声极细弱、极满足般的、如同小兽般的哀鸣。

    激烈的云雨骤然停歇，殿只剩两人重错的息声，以及郁得化不开的慾气息。

    夏侯靖并未立刻退，而是就着依旧相连的姿势，将大半重量卸，压在凛夜上，脸埋在他汗的颈窝，平復着剧烈的呼。彼此的汗与，黏腻不堪，却又带着某诡异的亲密。凛夜如泥，浑上没有一丝力气，神空地望着帐摇曳的影，彷佛灵魂都已在那场狂暴的事中被离、击碎。

    方才失控的尖叫、迎合、以及最终那耻辱却极乐的，此刻化作无尽的冰冷羞耻与自我厌弃，如同般回涌，几乎要将他溺毙。

    过了许久，久到凛夜几乎以为上的人睡着了，夏侯靖才缓缓而。伴随着他的离开，一微凉的空气侵那被过度使用、已然红不堪的，带一些混浊的，让凛夜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发一声极轻的、痛苦的气。

    夏侯靖站起，随手拉过一件散落一旁的玄外袍披上，鬆散的衣带随意繫着，勾勒他依旧壮的腰和宽阔的背线条。他站在榻边，低俯视着榻上那布满青红吻痕、指印、汗与涸白浊的躯。那显得格外脆弱、残破，却又因事后的余韵和那张清冷麵孔上残留的泪痕与迷茫，而显一异常诱人、想要再度摧折的凌。

    他的神复杂难辨，沉的凤眸中，未褪的慾与征服后的满足渐渐沉淀，或许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或不愿承认的动容，但最终，都被一层更的、若有所思的审视所覆盖。

    「来人。」夏侯靖转，对着殿外沉声唤，声音已恢復了一贯的淡漠与威仪，彷佛刚才那个在慾中沉沦、霸索取、直至释放的男人只是夜中的一个幻影。

    早已候在外、训练有素的人立刻鱼贯而，个个低眉顺，屏息凝神，不敢多看凌的龙榻和榻上之人一。他们熟练而安静地准备好温度适宜的温、柔的布巾，以及净的寝衣。

    夏侯靖并未立即离开，他看着为首的侍小心翼翼地、用浸的温布巾，为凛夜清理。当布巾轻轻及那红不堪、微微外翻、还残留着白浊与血丝的私密时，凛夜的明显地剧烈僵了一，咙里发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依旧闭着双，睫颤抖，宛如一尊被彻底使用过后、失去所有生气的玉雕，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膛证明他还活着。

    「好好伺候着。」夏侯靖丢这句话，语气平淡无波，听不是关心还是仅仅吩咐一件例行公事。他最后瞥了一那张苍白緻、泪痕已却更显脆弱的侧脸，随即迈开步伐，玄的衣摆划过一利落的弧线，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仍旧瀰漫着烈慾与汗气息的寝殿。

    直到那沉稳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耳畔，凛夜才极其缓慢地、颤抖着重新睁开睛。

    人正用极其轻柔的动作为他拭间的狼藉，那谨慎卑微的态度，更加反衬他此刻境的屈辱。他怔怔地望着不远灯动的、昏黄的火苗，依旧清晰而顽固地残留着被行撑开、反覆蹂躏贯穿的饱胀，以及那最后令人崩溃的、蚀骨销魂的快余韵，如同跗骨之蛆，提醒着他方才彻底的失守与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