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夏侯靖冷笑一声，步步近，大的压迫让凛夜几乎不过气。他俯，抓住凛夜的衣领，拉近距离，睛直视他的双眸，「什么意外能造成这样的痕迹？朕不是傻！你以为敷粉就能瞒天过海？告诉朕，是谁？是那个侍卫？还是后的某个男？说！」

    凛夜摇，声音哽咽：「陛，臣侍誓死不曾背叛您。请陛相信臣侍……」

    「不曾？」夏侯靖鬆开衣领，却用力将他推倒在地。

    凛夜跌坐在地，疼痛从尾椎传来，但他不敢起。

    夏侯靖在殿踱步，声音充满讥讽，「那你告诉朕，这些痕迹从何而来？难是朕梦游所为？还是你自己凭空变来的？还是说，你在中摔倒，就能摔齿印？」

    他的目光如同剐刀，寸寸扫过凛夜的，彷佛要透过衣衫，看清面还隐藏着多少背叛的证据。

    那神中的猜忌、失望、以及一被侵犯了专属权的暴怒，织成一片冰冷的火焰，灼烧着凛夜。殿的烛火动，映照他扭曲的面容。

    「陛，臣侍……臣侍无法解释，但请陛饶恕。」凛夜低声，泪在眶打转。他知，任何解释都无用，真相太危险。

    「还是说，」夏侯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极致的危险与羞辱，他停脚步，俯视着凛夜，「你觉得朕满足不了你，所以需得寻旁人来藉？朕的还不够？还是你本就杨？」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凛夜的心臟。他猛地抬，看向夏侯靖，中第一次难以抑制地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那双睛，本该是温的港湾，此刻却充满了鄙夷。他可以承受的疼痛，可以面对险的算计，却难以忍受这般不堪的误解与轻侮。尤其是自他之。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撕裂，血淋淋的。

    「陛……您怎么能这么说？」凛夜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臣侍对您的忠心，天日可鉴。这些日，臣侍只想陪伴陛，从未有二心。」

    夏侯靖冷哼一声：「忠心？朕看是假的！你的沉默就是证据。你以为朕不知后的那些勾当？上次的事还没完，这次又来？」

    凛夜摇：「陛，上次是栽赃！臣侍是清白的。这次……这次也是……」

    然而，那真相依旧如同石堵在咙，无法吐。他看着夏侯靖那被怒意扭曲的俊面容，看着那双此刻只剩冰冷怀疑的睛，所有的解释与辩白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再次垂了帘，将所有翻腾的绪死死压回心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沉默。抿的线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是他唯一无法完全控制的洩。泪顺着脸颊落，滴在地上，无声无息。

    这份沉默，这副看似默认、逆来顺受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夏侯靖。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紫檀木小几上，发大的声响，上面的茶震动，哐啷作响，茶洒了一地。

    福顺吓得一颤，却不敢声。

    「够了！你这是默认吗？」夏侯靖吼，声音迴盪在殿，「朕不信你的鬼话！去！」

    他背过，声音冰冷而厌弃，不愿再多看凛夜一，「给朕回你的地方，没有朕的吩咐，不许踏半步！否则，朕让你后悔！」

    凛夜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他极慢极慢地躬行礼，每一个动作都彷佛耗尽了全的力气。起时，膝盖发，但他撑着。

    「臣侍……遵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尽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