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动弹不得。所有的抗拒都被势镇压，化作徒劳的呜咽。他的双手推拒在夏侯靖前，却像是螳臂挡车，毫无作用。间的铁锈味渐，不知是谁的被咬破，刺痛让他角泛起一丝泪光。

    这个暴风雨般的吻漫而折磨，直到夏侯靖终于略略鬆开，额抵着他的额，剧烈地息着，炽的呼洒在凛夜脸上。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的人，看着那被蹂躏得红、泛着光的，看着那因缺氧和屈辱而泛红的角，看着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眸终于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漾起破碎的涟漪。一扭曲的满足与更的渴望织着涌上心。

    「不说？」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慾与怒火织的颤音，「那便用来回答朕……告诉朕，你是谁的人？」

    话音未落，他已暴地将人打横抱起，不顾那细微却透着惊惶的挣扎，大步走向间那张简陋的床榻。

    凛夜在他怀中轻得过分，骨架单薄，隔着层层衣也能受到那份脆弱，这份认知却只让夏侯靖中那无名火与暴戾的占有慾烧得更旺。他几乎是将人掼在那冰冷的被褥上，床板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床上的被褥冰冷，带着一丝久未有人气的气，与这偏僻殿阁萦绕不散的寒意相呼应。

    凛夜被重重丢，陷柔却沁着凉意的布料中，还未及反应挣扎起，夏侯靖沉重的躯便已如影随形覆压上来，以绝对的力量将他钉在原地，压得他腔一窒，几乎不过气。

    夏侯靖的动作毫无温存可言。他一手便轻易制住凛夜试图推拒的双腕，铁箍般的手指收，彷佛要碎那纤细的腕骨，随即将其举过，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床板上。另一隻手则直接探向凛夜的腰间，暴地扯开那本就简素的腰带。外袍的繫带在他指崩断，布料撕裂的细响在静寂中格外刺耳。他并非褪去，而是扯开、剥离，将那层遮蔽暴地从凛夜上剥，随手丢弃在床榻边冰冷的地面上。

    微凉的空气骤然及仅着单薄裏衣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凛夜偏过，咬，试图抑制那不由自主的颤抖，却掩不住底掠过的屈辱与慌。

    夏侯靖的吻再次落，却不再是，而是带着惩罚与标记意味的力，重重落在他的颈侧，咬舐，尖刮过突起的结，牙齿细细碾磨那脆弱的肤，留一个个鲜明而刺痛的印记，彷佛猛兽在执着地圈画领地。那混合着刺痛与麻的让凛夜忍不住蜷缩起脚趾，间溢压抑的、断续的闷哼。

    「痛……陛……住手……」他试图扭动脖颈逃离那灼的，手腕在对方掌心徒劳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透着无助与行镇定的裂痕。

    「痛？」夏侯靖息着抬起，底是翻涌着疯狂与慾念的暗焰，声音沙哑而饱讥诮，「你也知痛？朕还以为你这副，连同你这颗心，都是冰雕雪砌的，没有觉！」他的继续向，隔着那层已凌散开、大片膛的单薄亵衣，恶意地衔住一侧小巧的突起，牙齿先是轻刮，继而用力一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