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中的地形与萧执的行事风格。他知，萧执的亲自审问，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在这场博弈中，找到一丝扭转坤的可能。

    殿外的夜愈发重，远隐约传来一声低沉的号角，彷佛预示着风暴即将来临。凛夜的嘴角微微上扬，喃喃：「陛，秦将军，你们可要快些了……」

    偏殿的审讯室，空气冰冷而滞重，仅有墙上动的火把将人影拉、扭曲，投在森的石上，如同狰狞的鬼魅。

    萧执屏退了左右，厚重的雕木门被侍卫从外缓缓带上，发沉闷的「咿呀」声，最后是锁扣的轻响。偌大的室骤然陷一压抑的寂静，唯有墙上火把燃烧时偶尔爆的劈啪声，以及空气中淡淡的霉味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这里是王府私设的刑室，隐蔽而隔音。

    萧执缓步走近，靴底踏在青石地板上，声音在空旷的室迴盪。火光动，将他的影拉，扭曲地覆盖在凛夜上。他在刑架前站定，目光如同实质般，从凛夜被冷汗浸的额髮，扫过他抿的、线条优却绷的颌，最后落在他脸颊上那鲜明的红痕上——那是方才侍卫被他神激怒，失控留的掌印。

    「多完的一张脸，」萧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近乎嘆息的语调，却冰冷得没有温度。他伸手，指尖在距离凛夜肤毫釐之停住，彷佛在欣赏一件瓷上的裂纹。「可惜…总是不懂得顺从。」他的指尖缓缓，沿着那红痕的边缘虚划，最终落在凛夜的颚，然后猛地用力，地住，迫使他抬起。

    凛夜被迫迎上他的视线，那双睛确如冻结的湖面，却有压抑的火焰在燃烧。他结微动，声音涩却清晰：「王爷想问什么，直说便是。」

    「问？」萧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愉悦，只有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他着凛夜的手指加重力，指节发白。「证据？本王需要那东西吗？本王说你有罪，你便有罪。」他的拇指开始挲凛夜的，动作缓慢而充满亵玩的意味，力时轻时重，像是要抹去什么，又像是要留自己的印记。「本王只是好奇，夏侯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让你这般死心塌地？荣华富贵？官厚禄？还是……」他俯，气息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意的揣测，「他床笫之间的功夫，比本王更让你满意？」

    凛夜的瞳孔骤然缩，呼有瞬间的凝滞。他闭上，用睫掩去几乎要薄而的屈辱与杀意，以彻底的沉默筑起最后的垒。

    这沉默却像油，浇在萧执心那簇扭曲的火焰上。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凛夜的耳廓，温却令人作呕的气息洒在他的颈侧肌肤上。「还是说，」萧执的声音黏腻如毒蛇吐信，一字一句钻凛夜耳中，「你已经忘了上次在静思苑……你是如何哭泣、如何颤抖、如何哀求本王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