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晚的暴戾之气逐渐失控。他猛地将凛夜的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那双邃的眸在烛光燃烧着暗沉的火焰，充满了占有慾和一近乎毁灭的衝动。

    「陛……」凛夜还想说什么，却被骤然落的吻堵住了所有言语。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酒气的、蛮横的、充满掠夺意味的侵。夏侯靖的势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的尖，、啃咬，彷佛要透过这个吻，将宴席上所受的所有憋闷和挑衅都发洩来。

    凛夜被迫仰起承受着，呼变得困难，大脑因缺氧而有些眩。他意识地想要推拒，双手抵在夏侯靖的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那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衣料在他掌心如同烙铁，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力与力量。

    一吻方毕，夏侯靖稍稍退开，两人的间牵扯一缕银丝，在摇曳的烛光闪着暧昧的光泽。他的额抵着凛夜的额，息重，灼的鼻息洒在凛夜的肤上，目光死死锁住凛夜那双因激，或许更多的是窒息而泛起光的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尾染上薄红，竟是该死的好看。

    「看着朕，」夏侯靖命令，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未散的酒意与压抑的怒焰，「告诉朕，你是谁的人？」

    凛夜抿了抿发麻痛的嘴，别开视线，不肯回答。齿间尽是对方残留的酒气与势的气息，这带着羞辱质的质问，动了他心最的抗拒。他是罪臣之，是不由己的御前侍读，却从未打从心底认为自己是谁的所有。

    他的沉默和回避，无疑是火上浇油。夏侯靖中戾气更盛，他低吼一声，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嘴，而是顺着脸颊、颌，一路向，带着惩罚的啃噬，落在凛夜纤细脆弱的颈项上。的和轻微的刺痛让凛夜浑一颤，他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放开……」

    「放开？」夏侯靖在他颈边糊地冷笑，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动的脉搏，受着肤生命淌的节奏，「普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觉得……朕会放开吗？」

    他的大手开始暴地扯开凛夜腰间那条质地温的羊脂白玉带，「喀」的一声轻响，玉带扣被蛮力扯开，落在铺着厚毯的地上，发沉闷的声响。那层层迭迭、工细的月白锦缎袍服失去了束缚，立刻鬆散开来。

    夏侯靖毫不留地将那外袍连同里面的中衣从凛夜肩用力剥，布料过肤，带来一阵战栗。微凉的空气接到暴的肌肤，激起更多细小的疙瘩。很快，凛夜便上衣衫尽褪，了线条优緻的锁骨、平直的肩膀和一片白皙光洁的膛，两浅樱在微凉的空气与激烈的氛围中悄然立。

    夏侯靖的吻随之而，如同燃的火，带着灼人的温度，烙印在他的锁骨凹陷，留的痕迹，然后是前。当那的熟稔地裹住一侧微微颤立的尖时，灵活的尖先是绕着那的端打转，然后用力，牙齿偶尔轻轻刮而过，凛夜的早已熟悉这份动，却仍控制不住地弓起了，一声细碎而压抑的逸咙。

    「啊……哼嗯……」那觉既熟悉又烈，带着轻微的刺痛与熟悉的酥麻，轻易击溃了他试图维持的冷静。他想要蜷缩起来，避开这份过度的，却被夏侯靖牢牢固定住，宽大的手掌握着他单薄的肩，力大得几乎要碎他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