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夏侯靖的目光锁住他，带着一复杂的绪，「你看着朕的神，与他们都不同。没有谄媚，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多少敬畏。你的冷静，你的倔，你即便逆境也不肯弯折的脊梁……让朕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真实的人。也让朕觉得，自己……彷佛也真实地活着。」

    这不是话，却比任何话都更撼动人心。这是一个孤独的帝王，在权力的牢笼中，发的最真实的吶喊。

    凛夜静静地听着，心中那堵用理智和冷漠筑起的墙，在这一刻，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隙。他看着前这个褪去所有光环、只剩疲惫与脆弱的男人，想起他白日里不顾一切维护自己的，也想起他此刻如同迷途孩童般的倾诉。一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怜悯、理解与某莫名牵绊的绪，缓缓涌上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迟疑了一，然后，了一个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动作——他走上前，伸双臂，轻轻地拥抱住了榻上的夏侯靖。

    凛夜的指尖先是碰到夏侯靖的肩，那宽阔的肩线在月光微微颤动，彷佛承载了太多无形的重担。他缓缓收手臂，将夏侯靖的上拉近自己，膛贴合的瞬间，能受到对方心的急促与不规律，像一被惊醒的猛兽，试图挣脱却又渴望被驯服。

    夏侯靖的手中还握着那杯温茶，气袅袅升腾，杯沿的余温得他掌心微微发红。凛夜的拥抱来得突然，他本能地一僵，茶杯从指间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瓷碰撞声，倾倒在榻边的茶几上。温茶泼洒而，浅黄的顺着雕的边缘蔓延开来，浸了几分锦缎垫，发细微的滋滋声响，彷佛这意外的倾泻，也倾泻了帝王心底最后一丝防备。茶在烛光闪烁着碎金般的波纹，缓缓渗木纹，留一滩温的痕迹，与殿的沉寂形成诡异的对比。

    这个拥抱，不带任何慾，更像是一无声的安与接纳。

    凛夜的掌心贴在夏侯靖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龙袍，受那脊骨的与肌的绷。他轻轻抚过，从肩胛骨至腰际，指腹沿着布料的曲线缓缓挲，像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骏，试图传递那份难得的平静。

    夏侯靖的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彷佛绷的弦骤然鬆开，他反手回抱住凛夜，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间，贪婪地汲取着那份难得的温和安宁。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凛夜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鼻息洒在凛夜的锁骨上，灼而急促，带着淡淡的茶香与龙涎的余韵。

    凛夜的髮散落，几缕髮丝拂过夏侯靖的脸颊，的，却又奇异地抚了那颗躁动的心。

    在这无声的相依中，夏侯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游移，一手扣住凛夜的后颈，拇指轻柔地压着那的肌肤，另一手则他的腰带边缘，掌心覆上的腰侧，受那细腻的与微微的起伏。

    凛夜的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将轻轻抵在夏侯靖的髮，鼻尖嗅到他髮间的墨香与汗意织的气息。他的手指也开始回应，从夏侯靖的肩向，沿着手臂的线条缓缓抚摸，拇指在肘弯轻轻打圈，彷佛在无声地说：我在此。

    月光静谧，烛影摇红。两颗在权力漩涡中挣扎的、孤独的灵魂，在这个远离纷争的夜晚，第一次抛开了份与隔阂，仅仅作为两个人彼此依靠。

    夏侯靖的呼渐渐平稳，却又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栗，他微微仰，过凛夜的耳廓，气如丝线般缠绕，引得凛夜的耳悄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