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凛夜心最的柔。他回握着夏侯靖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行至园的凉亭，亭旁有一池秋，几尾锦鲤悠游其中。夏侯靖拉着凛夜在亭中坐，却仍未鬆开手，拇指细细挲着凛夜的手背，那细腻的让他不释手。

    「说起来，」夏侯靖彷佛想起什么，中闪过一丝狡黠，「朕听闻，昨日你兄凛风，似有意为你京城中的名门闺秀？」

    凛夜一愣，随即失笑：「兄确有此意，不过已被臣婉拒了。」

    「哦？如何婉拒的？」夏侯靖挑眉，看似随意，但扣着凛夜手指的力却微微收。

    凛夜如何觉不到他那细微的占有慾，心中既觉好笑又泛起意。他故意慢条斯理地：「臣只对兄说，臣心早已有所属，再容不他人。此生，唯愿伴君侧，尽忠职守。」

    夏侯靖闻言，眸瞬间转，如同暗汹涌的夜海。他倾向前，几乎将凛夜笼罩在自己影之，声音沙哑：「心早已有所属？说与朕听听，属的是谁？」

    这问带着不容退却的势，却又充满了诱导。

    凛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凤眸中清晰地映照自己的影。他不再闪躲，迎着那目光，清晰而定地回答：「属的是陛，夏侯靖。从到心，皆繫于陛一人。」

    话音刚落，夏侯靖的吻便已落了来。不同于先前在丛边的霸掠夺，这个吻更为绵细密，带着品嚐与确认的意味，细细描摹着他的形，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彷佛要将他方才的誓言尽数吞嚥腹，刻骨血。

    凉亭之，气息，温度骤升。

    凛夜闭上，顺从地承接这个吻，甚至生涩地尝试回应。他的手攀上夏侯靖的肩背，隔着衣料也能受到其结实的肌理线条，那是属于帝王的、充满力量的，他曾多次在那躯绽放、失控。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皆有些不稳。夏侯靖额抵着他的，低着笑：「说得好。此等甜言语，日后不妨多说与朕听。朕……甚是喜。」

    凛夜气息微，被吻得殷红，他低声：「臣遵旨。只是……陛也莫要再拿选秀之事试探于臣。」

    「小心的东西。」夏侯靖轻啄一他微的，「朕不过随一问，你倒记恨上了。朕若有他心，又何须为你费尽心思，连库银两都拨来修这府邸？」他说着，手已不安分地探凛夜宽大的袖袍，抚上他光的小臂，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缓缓画着圈，带起一阵阵战栗。「朕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明白？那些夜晚，朕难还未将你……餵饱？」

    这暧昧至极的话语，合着手臂上那挑逗的抚，让凛夜浑发。他忍不住轻一声，抓住夏侯靖作的手，地瞪他：「陛！此虽僻静，也难保不会有人经过……」

    「那又如何？」夏侯靖不以为然，反而就势将他拉怀中，让他坐在自己上，轻抵着他的发，嗅闻着他上淡淡的墨香与冷冽气息。「朕恨不得让全天都知，你凛夜是朕的人。只是……」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遗憾与促狭，「顾念着你脸薄，才将这些闺房之乐，留待夜人静时，细细品嚐。」

    他中的「细细品嚐」充满了无限的遐想空间，凛夜想起那些夜晚的疯狂，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浅粉。他靠在夏侯靖实的膛上，听着那而有力的心，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温温与熟悉的龙涎香气，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