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动人的乐章。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吁吁，夏侯靖才勉鬆开那已被吻得胀嫣红的。他额抵着凛夜的，气息不稳，底却是一片璀璨的星光，彷佛拥有了整个天。他拇指轻轻抚过凛夜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好一个思慕……凛夜，你这句话，胜过世间一切谄媚阿谀，朕……心悦至极。」

    凛夜靠在他怀里平復着呼，脸上的红未退，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柔和。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地埋夏侯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如同寻求温与安心的幼兽。

    这依赖的举动更是取悦了夏侯靖。他低笑着，将人打横抱起，引得凛夜一声惊呼。

    「陛！这……这于礼不合！」凛夜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上刚褪些许的红又瞬间涌了上来。在御书房亲密已属逾矩，若再被抱着去……

    「于礼不合？」夏侯靖抱着他，稳步走向御书房相连的东阁，那是他平日小憩之，「朕与自己的皇后亲，有何不合礼数？」他语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凛夜浑一僵，猛地抬看他，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陛……陛慎言！臣……臣是男，更是罪臣之后，岂敢……」

    「谁敢说你是罪臣之后？」夏侯靖打断他，目光沉静而定，抱着他的手臂稳如盘石，「凛家冤案已雪，你是朕亲封的摄政亲王，是朕独一无二的凛夜。在朕心中，你便是朕的皇后，无需凤冠霞帔，无需宗庙册立，朕心所属，即是正位。」

    这番话如同惊涛骇浪，衝击着凛夜的心防。他看着夏侯靖那双邃眸中毫不动摇的认真与，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来。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从这个男人中听到如此……惊世骇俗，却又该死地动人的话语。

    夏侯靖不再多言，抱着他径直走东阁。阁陈设雅緻，意，一张宽大的榻置于窗，榻边小几上摆着一盏造型古雅的明灯，灯火如豆，散发着温柔和的光芒。

    他将凛夜轻轻放在铺着厚厚绒毯的榻上，自己也随之俯，双手撑在他侧，将他困于方寸之间。明灯的光为他俊朗的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双凤眸在灯愈发邃迷人。

    「这里没有奏章，没有朝臣，没有规矩。」夏侯靖低，鼻尖轻蹭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只有你我。告诉朕，你方才说的思慕，可是真心？」

    凛夜躺在柔的锦褥中，望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望着那双中只映照着自己一人的倒影，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惶恐也烟消云散。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夏侯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那熟悉的眉骨、鼻樑，最后停留在那总是带着势与温度的上。

    「是真心。」他轻声回答，神清澈而定，如同雪山之巅化的清泉，纯粹而动人，「臣之心，早已付陛。过往，未来茫茫，臣只愿伴君侧，无论是作为臣，作为知己，还是作为……陛心中所定义的，任何份。」

    夏侯靖眸中光芒大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他猛地低，再次吻住那张吐真心的，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极尽温柔缠绵的探索与占有。他细细品嚐着他的气息，彷佛要将他的每一分味、每一寸肌肤都刻灵魂。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榻。先是外袍，那绣着暗纹的锦袍被夏侯靖的手指不急不缓地解开繫带，顺着凛夜的肩膀落，堆在床沿。接着是中衣，细麻的布料被一层层拨开，底白皙的肌肤。

    夏侯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慾，却又奇异地缠绵，每一次指尖过肌肤，都引得凛夜细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