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别……这裏是温泉……」

    「温泉才好。」夏侯靖将他轻轻地抵在池边的玉石上，温的泉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漾开来。「能泽，可以让你不至于受伤。」他细密地吻着凛夜的颈侧，声音因为动而变得异常暗哑：「放心，我会很小心……就像那夜一样，让你舒服。」

    氤氲的汽之中，凛夜那双原本清冷的眉，早已染上了动的艷。他尾泛红的模样，让夏侯靖想起了御园裏那些被雨打了的、艷滴的海棠。他忍不住低，吻上了那双总是淡然自持、此刻却因他而变得迷离的眸。

    「夜儿，」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与他十指相扣，让两颗心血珠地相贴在一起，「看着我。」

    凛夜顺从地抬起，那双光潋滟的眸裏，满是毫不设防的信任与的依恋。这样的神，让夏侯靖的心猛地一，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越发温柔，越发缠绵。

    温的泉，随着他们的节奏，轻轻地漾着，那暧昧的声，在寂静的山谷中，久久地回响。

    待到云雨稍歇，夏侯靖细心地为凛夜清理凈，又从池边取来凈的浴袍，为他仔细地披上。见他懒洋洋地靠在自己的怀裏，睫低垂的模样格外温顺可，忍不住又低偷了个香。

    「累了？」他轻抚着凛夜那泛着不正常红的脸颊。

    凛夜摇了摇，他把玩着两人腕间那相映成趣的玉珠，轻声：「这珠……当真奇妙。」

    「不过是死罢了，真正奇妙的，是你我之间的意。」夏侯靖执起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上，「觉到了吗？这里为你动的声音，比任何传说都要来得真实。」

    掌心之，传来了沈稳而有力的心声，一声，又一声，如同最庄重的誓言，重重地敲在凛夜的心上。他抬起，望那双邃如海的凤眸，轻声：「我知。」

    夜渐，夏侯靖将凛夜用浴袍裹好，打横抱起，大步走回了寝殿。清冷的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凛夜的脸上，将他那緻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光。

    夏侯靖将他轻轻地放在柔的床榻上，却不急着就寝，而是亮了烛火，从妆台上取来了一把角梳篦。

    「我帮你梳。」他让凛夜舒服地靠在自己的前，动作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那刚刚被泉浸过的、如瀑布般的墨髮。

    烛光，乌黑的发丝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得怀中的人愈发清俊尘，不似凡人。

    凛夜舒服地瞇起了睛，像一只被主人心顺的慵懒猫儿。他腕间的心血珠在烛光转着温的光泽，与夏侯靖腕间的那一颗相辉映，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彼此的意。

    「若是让朝中的那些老臣们知，他们中杀伐果断、威严无比的皇帝陛，私裏竟会为人梳，不知要惊掉多少。」他靠在夏侯靖的怀裏，轻笑着打趣。

    夏侯靖闻言，却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他们若是见过了你方才在温泉裏的那副模样，才真要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