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侧过脸，几乎与夏侯靖鼻尖相。「……好。」他轻声应允，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晚膳后，两人移至温泉池。氤氲的气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也让凛夜苍白的肤染上健康的淡粉。夏侯靖让他靠坐在池边平的石座上，自己则细心地为他清洗髮。墨的髮丝在中如海藻般散开，衬得他脖颈与锁骨的线条愈发优清晰。夏侯靖的指尖带着薄茧，的力却恰到好，舒服得凛夜忍不住发猫儿般的轻哼。

    「舒服么？」夏侯靖的声音在氤氲汽中显得格外低沉。

    「嗯……」凛夜慵懒地应着，放鬆地沉在温的中，几乎要化开。他半阖着，看着夏侯靖近在咫尺的俊颜。珠从他棱角分明的颌滴落，过线条畅的脖颈与锁骨，没结实的膛。这个男人，无论是着龙袍威临天，还是此刻仅着单衣居于泉池，都有一令人心折的魅力。

    「看什么？」夏侯靖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挑眉问，凤眸在雾气中亮得惊人。

    「看你。」凛夜诚实，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衣襟边缘的锁骨线条。「这里……好看得。」

    夏侯靖握住他作的手，放在边轻吻。「不过是副。」他凝视着凛夜，神燃起熟悉的火焰，但语气依旧克制，「不过，娘若再这般看去，为夫恐怕就要失态了。」意有所指。

    凛夜脸一，却没有缩回手，反而主动凑上前，吻了吻他颈侧动的脉搏。柔的落在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夏侯靖呼一窒，手臂猛地收，将他牢牢圈怀里，两人之间再无隙。

    「夜儿，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无碍了。」凛夜抬眸看他，光潋滟的眸里带着清晰的邀请与意，脸颊因温泉与羞意而绯红一片，犹如窗外最艳的那朵红梅。「夫君……不想么？」

    这声「夫君」和直白的邀请，瞬间击溃了夏侯靖所有理智。他低吼一声，狠狠吻住那两片诱人的，将他所有的轻与息尽数吞没。温泉池漾，映着晃动的灯影与缠的影，一室，比泉更灼。

    回到寝殿时，凛夜已倦极，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任由夏侯靖用柔的布巾将他仔细，裹上寝衣，抱回床上。那枝在瓶中的梅，在夜里静静吐幽香。

    夏侯靖将人搂在怀里，有一没一地轻拍他的背，像哄孩般。

    「睡吧，明日要早起回。」他在他额落一吻。

    「嗯……」凛夜糊应，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临睡前模糊地想，若有朝一日真能放一切，与他就这样在山间朝看云起，暮赏落，该有多好。

    然而他们终究不是寻常夫妻。他是君临天的帝王，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亲王，私更是帝王唯一的皇后，肩上都扛着江山之重。

    次日清晨，天未亮全，行便已苏醒，为回銮准备。凛夜被夏侯靖轻声唤醒时，眸中还残留着睡意，脸颊因温的被褥而透着浅粉。

    夏侯靖已穿整齐，玄绣金的常服衬得他姿，俊威仪。他亲自伺候凛夜起，为他穿上繁复而庄重的亲王礼服——月白锦袍，银丝绣着緻的云纹与仙鹤，玉带束腰，外罩一件同系的银狐裘披风，墨髮以玉冠束起，整个人清冷如玉，风姿卓然，却又因初醒的慵懒与昨夜的余韵，眉梢角不自觉一丝诱人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