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靖看着前这碗由凛夜亲手布置的早膳，心中那奇异的饱胀再次升起。他没有立刻动筷，而是看了凛夜一，笑：「皇后今日，给朕惊喜。」这才拿起玉箸，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米粥温，小菜，更重要的是那份心意，让他觉得比任何珍馐都更味。

    凛夜自己也安静地用着早膳，偶尔抬眸，见夏侯靖吃得专注，嘴角便会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用罢早膳，人撤去碗碟，奉上清茶。夏侯靖挥退众人，阁只剩他们两个。他慢悠悠地啜了茶，目光落在凛夜脸上，那神逐渐变得邃而玩味，带着某狩猎前的兴致。

    「说起来，」夏侯靖放茶盏，好整以暇地开，语气悠悠，「朕这两日细细回味，发现皇后近日……颇为放肆啊。」

    凛夜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中带着疑惑：「陛何此言？」

    「嗯……」夏侯靖微微前倾，单手支颐，凤眸微眯，像是在细数，「且不说大婚夜的主动，单是昨日，」他刻意顿了顿，看到凛夜耳开始泛红，才继续，「单是昨日清晨，朕为你上药绾髮时，你虽害羞，却也顺从得很，那无意识迎合朕的模样，算不算恃而骄？」

    「还有，议政阁中，面对刑大理寺那两个老傢伙，你那份冷静决断、不容置疑的威仪，」夏侯靖继续，底笑意更，「虽是政务，可那般气势，隐隐都要压过朕一了。这难不算……以犯上？」他故意将「以犯上」四个字说得暧昧无比。

    「最后，」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凛夜的，温的气息缠，「是谁……对着朕那幅陈年旧画，说那样一番胆大包天、让朕几乎把持不住的话？嗯？」

    他每说一句，凛夜的脸就更红一分，着茶杯的手指也微微收。这些亲密举动，当时之所至，自然而然，此刻被他这般一本正经地清算来，顿时显得格外羞人。

    「那……那是陛……」凛夜试图辩解。

    「是朕如何？」夏侯靖截断他，语气转为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势，「是朕引诱，还是朕纵容？但皇后顺推舟，甚至……乐在其中，也是事实吧？」他的拇指轻轻挲着凛夜的，目光锁定他氤氲着汽的眸，「朕心甚悦，但规矩不可废。皇后说，是否该略施小惩，以儆效尤？」

    这分明是词夺理，却又缠绵缱绻，带着新婚燕尔特有的意与私密趣。凛夜知他不过是找个由嬉闹，心中羞窘难当，却也因这份独特的亲暱而泛起涟漪。他垂睫，的睫像蝶翼般轻颤，声音细若蚊蚋：「陛……想如何惩罚？」

    夏侯靖底掠过得逞的光芒，他拍了拍自己的，声音压低，充满诱惑：「坐过来。」

    凛夜犹豫了一，还是依言起，走到他边，略显僵地侧坐到他上。夏侯靖立刻环住他的腰，将人稳稳圈在怀中，温的气息洒在他颈侧。

    「惩罚嘛，」夏侯靖从旁边矮几上的晶碟中，用银籤刺起一颗冰镇过的、去的荔枝。那荔枝果莹白饱满，带着冰凉的汽，散发着清甜香气。「很简单。皇后需亲将此荔枝，餵予朕。记住，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