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殿，挥退所有人，只留满室静谧与彼此织的呼。殿早已掌灯，柔和的光线驱散了冬日傍晚的昏暗。

    「走了一午，先去沐浴解解乏。」夏侯靖说着，很自然地牵起凛夜的手，走向寝殿后方的浴池。

    汉白玉砌成的浴池依旧氤氲着温泉气，雾朦胧，带着淡淡的硫磺与草药清香。

    这次，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默契地褪去衣衫，踏温的池中。

    温柔地包裹住，驱散了从室外带回的最后一丝寒意。他们面对面坐着，池没至膛。汽蒸腾，模糊了彼此的眉，却让那专注凝望的视线更加灼。

    夏侯靖伸手，指尖划过温的面，缓缓靠近，最终轻轻碰到凛夜的脸颊。他的动作带着一近乎虔诚的缓慢，抚过他的眉梢、睫、直的鼻樑，最后停留在那泛着光、泽嫣红的上，极轻地挲。

    凛夜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回望他。清澈的眸被汽浸，显得格外明亮，映着池边灯火与夏侯靖的影。那里面没有羞怯，没有闪躲，只有全然的信任与一安静的等待，彷佛知晓接来会发生什么，并准备好全然付。

    这份无声的信赖，比任何主动的引诱都更让夏侯靖心魂震颤。他一气，压腔中翻涌的激烈，收回手，低声：「闭上。」

    凛夜顺从地阖上帘。

    夏侯靖起，带起一阵声响。他离开浴池，取来宽大柔的雪缎巾，仔细地将自己拭，然后换上一件丝质的墨寝衣，衣带鬆鬆繫着。

    他没有立刻为凛夜拭，而是走向寝殿室中央。那里，在他吩咐，人早已布置妥当：厚实柔的雪白兽地毯铺陈开来，其上又层层迭迭覆盖了无数锦缎垫，颜从红到暗金，华丽而温。几重轻薄如烟的鲛绡纱幔从殿垂落，将这一小方天地半围拢起来，隔绝一个极致私密、如梦似幻的空间。纱幔外，殿角灯的光线经过层层过滤，变得朦胧暧昧，洒在锦缎与肌肤上，泛起柔的光泽。

    这是一个心准备的仪式场地，不属于日常，只属于此刻，只属于他们之间某心照不宣的、需要被郑重对待的昇华。

    夏侯靖回到池边，向仍闭目浸在池中的凛夜伸手。「夜儿，来。」

    凛夜睁开，将手放他掌心，任由他将自己从中拉起。温的从上落，在灯光勾勒匀称修的线条。夏侯靖用另一张的缎巾，同样仔细地、轻柔地为他拭去上的珠，从漉漉的髮，到线条优的肩背、腰肢、……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充满，彷佛在行一场静默的巡礼。

    后，他没有为凛夜穿上寝衣，而是拿过一件与自己上墨寝衣相对的、月白丝质袍，那袍质地极薄，如云如雾，仅在襟与袖绣有细密的银暗纹。他为凛夜披上，衣带同样未繫，只是随意拢了拢，大片莹白的膛与锁骨若隐若现，发披散，珠偶尔从髮梢滴落，没衣襟。

    这样的凛夜，褪去了平日的清冷自持，在朦胧光线与薄袍遮掩，显一惊心动魄的、毫无防备的纯然与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