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缱绻君劳

    晚膳过后，天已完全暗。灯次，虽不至于力劳顿，但久坐案牍，凛夜仍觉肩背有些僵，清瘦的躯透淡淡的疲惫。他搁茶盏时，指尖无意识地了眉心。

    夏侯靖将他的倦看在里，伸手过去，指腹轻抚过他淡青，随后握了握他微凉的手，吩咐：「去准备舒活血的药浴，朕与皇后要鬆泛鬆泛。」

    「是。」人领命，立刻躬前去安排。

    两人回到寝殿时，后殿专属的浴池已准备妥当。汉白玉砌成的宽大池中，气蒸腾，呈淡淡的琥珀，散发着草药特有的清苦香气，细辨之有川芎、当归的温厚，又混合着原本温泉的淡淡硫磺味。池边玉阶上摆好了柔的棉葛巾帕、细緻的丝瓜络、以及迭放整齐的洁净寝衣。所有伺候的人皆已悄然退至最外围的迴廊——这是近来不成文的规矩，帝后共浴时，非传召不得近前。

    夏侯靖挥手让最后两名侍也退，亲自上前，替凛夜解开腰间玉带。镶金嵌玉的带扣发轻微的「喀」声，玄紫外袍随即鬆开，落于铺着绒毯的地面。他接着褪去那繁复的摄政王朝服，动作细緻而专注。玄紫外袍之是月白的中衣，丝绸质地柔贴，更显得凛夜腰线清瘦，却已不似以往那般单薄硌手。

    「累了吧？」夏侯靖的声音在氤氲汽中格外温，他修指尖灵巧地解开中衣繫带，动作自然得像过千百遍。衣襟敞开，大片白皙的肌肤。「泡一泡药汤，活络经脉，夜里能睡得好些。」

    衣尽褪，凛夜苍白的肤在蒸腾气与灯柔和的光，泛着一层莹的光泽，緻的锁骨、线条优的肩一览无遗。他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颈侧线条绷了些，却被夏侯靖揽住腰，带着一同踏温的池中。

    适宜的度瞬间包裹全，舒服得让凛夜从间轻轻喟嘆一声，纤而密的睫上很快凝上细小珠。他靠坐在池边平的玉石阶上，让温的药汤浸没至肩，闭上，受着绷的肌一鬆弛开来，疲惫似乎也随着气丝丝缕缕地蒸散。

    夏侯靖却没急着享受，他拿起浸的丝瓜络，倒了少许清雅的澡豆，于掌心搓细腻绵密的泡沫，然后坐到凛夜后，温声：「转过去些，朕给你背。」

    凛夜依言微微转，将光的背脊暴在他面前。波漾，映着池边灯台的光，在白玉池与他的肌肤上投晃动的淡金光纹。那清俊尘的背线条宛如上好白玉雕琢，此刻因气与药力浸，透浅浅的粉。

    夏侯靖的动作起初很是规矩，力适中地替他洗，从肩颈到背脊，再到腰际。丝瓜络肤带来轻微的刺，混合着的熨帖，确实舒缓了疲劳。但渐渐地，那修指尖的碰开始变了味。指尖时不时过脊的凹陷，或是在腰窝若有似无地打转。

    「这里……可是酸了？」夏侯靖的指腹上他肩胛骨方一微微发的肌，不轻不重地，力透肌理。

    「嗯……」凛夜糊应了一声，间逸舒适的轻哼，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更迎合那的力。

    这声轻哼彷佛某信号。夏侯靖低笑一声，丢开丝瓜络，改用手掌直接贴上他的背脊，缓慢而带有某暗示意味地上抚摸。掌心带着常年握剑习武留的薄茧，过中格外细腻的肌肤，与丝瓜络截然不同，更添几分亲暱与暧昧的占有意味。

    「靖……」凛夜察觉到不对，刚想回，整个人却已被从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