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凛夜被他吻得气息微，脸颊酡红，不自觉地从间溢细的呜咽，夏侯靖才稍稍退开，两人的鼻尖仍亲暱地相蹭，呼，的间牵一缕暧昧的银丝。

    「倒是你，」夏侯靖低语，指腹怜地抚过凛夜被吻得微的，眸光邃，「总问这些。是对朕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抑或是……对我们之间的一切，仍心存疑虑？」

    凛夜被他问得心一颤，垂帘，的睫在投不安的影，轻轻颤动着。「我……我只是……」

    他只是怕。怕这份隆如镜月，看似好却手即碎；怕自己沉溺于这份温柔与权势太，终有一日会迷失本心，或付难以承受的代价；怕前这个大而的男人，他的太过炽烈，如同这旷野的风，能将他托起，是否也能轻易将他摔得粉碎？更怕有朝一日，时移世易，这份独一无二的意，会淡去、转移……这些恐惧细微却顽固，盘踞在心底，平时被理智与日常压制，却在此刻被他直指心的问题勾了来。

    「没有『只是』。」夏侯靖彷佛能穿透他那层颤动的睫羽，直视他心底隐秘的波澜。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盘石般的定，不容动摇。「凛夜，抬起，看着朕。」

    凛夜依言抬眸，望那双此刻写满认真与承诺的凤眸。

    「你是朕亲自择选、力排众议立的皇后，不是因为权衡，不是因为妥协，仅仅因为你是你。是唯一能站在朕边、与朕比肩、共享这万里江山风雨晴晦的人，也是唯一能走朕心底、让朕愿意付脆弱与柔的人。」他的话语铿锵，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这份心意，天地为证，日月可鑑，岁月为凭。朕许你的，不止是后位，不止是荣，更是朕夏侯靖此生此心，唯一的归与牵绊。此诺，永不更改。」

    他说得如此郑重，如此毫无保留，如同在神明与山河面前立最庄严的誓言。

    凛夜只觉心那细微却顽固的不安与恐惧，瞬间被这汹涌澎湃、厚重如山的意与定冲刷得净净，一丝不剩。眶的意再也压抑不住，化作一，氤氲了视线。他没有让泪落，而是用力眨了眨，将那意回，然后主动仰起脸，再次吻上夏侯靖的。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矜持与犹豫，生涩却无比烈地回应。他学着夏侯靖的样，试探地伸尖，主动去勾缠那势却温柔的所在，双手也环上夏侯靖的脖颈，将自己更密地献上。这个吻，是他无声的回答，是他付的信任，是他压抑许久的的彻底释放。

    这个充满主动与回馈的吻，如同投柴的星火，瞬间燃了夏侯靖某压抑已久的、更沉的渴求。他的结剧烈地动了一，搂在凛夜腰间的手臂猛地收，将那纤细柔韧的更用力地向自己。当四因需要换气而不得不分离时，两人的气息都已紊不堪，膛急促起伏，在静夜中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