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与龙纹织锦完契合的暗革。他指尖轻巧地挑开繫带，从中取一个件。

    那并非先前在旷野林中使用的羊脂玉盒，而是一枚更为小巧玲珑、手生温的墨玉扁瓶。瓶不过寸余，线条圆畅，通墨沉静，唯瓶腹以极细的刻技法，浅浅勾勒几枝遒劲的寒梅，若非特定角度映着光，几乎难以察觉。瓶则是同质地的墨玉，浑然一。

    「你……你上怎会带着……」凛夜一便认，这墨玉瓶的样式与雕工，分明与他寝殿常用的那文房用中的滴同一源，脸上红瞬间炸开，连耳后颈间都染上一片绯。在庄严的御书房、在象征天权柄的御案之上……这人贴收着这般件，其用意不言自明，简直……简直是！

    夏侯靖单手开瓶，动作娴熟。一比旷野所用香膏更为清冽、却也更邃绵的香气悄然逸。那并非单纯的梅冷香，而是在梅香基底上，极巧妙地了少许极品龙涎香那沉稳而持久的气息，以及一缕极淡的、彷佛陈年书卷与徽墨的雅緻味——这气息独一无二，几乎是夏侯靖御书房与寝殿独有的标誌。瓶是近乎透明的凝状膏脂，质地更为轻薄剔透，在室明亮的烛火，隐隐转着极细腻的珠光。

    「总要备着，」夏侯靖低声回应，将墨玉瓶暂置于光的紫檀木案沿。他修的指探瓶，指尖便沾上了那晶莹清透的凝。烛光，那沾了膏的指尖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冷香与他指尖的温，气息变得微妙。「以备不时之需。」他刻意顿了顿，凤眸锁住凛夜羞恼加却更显艷丽的脸庞，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心照不宣的意，「尤其是……当朕与皇后在理要务时，若忽然想更地探讨一番，总不好因准备不周，而委屈了朕的皇后。」

    话音未落，那带着微凉凝、却因他温而迅速转温的指尖，已准地、不容置喙地再次探向凛夜后。那方才早已因绵的亲吻与抚而动不已，化，此刻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与心绪的激盪，微微张合翕动，如同晨中等待采撷的柔，漉漉地泛着光。微凉的激得凛夜腰肢一弹，一声惊噎在间，却被夏侯靖顺势落的吻尽数吞没。指尖就着那天然的与凝的泽，缓缓推，将那独特而私密的冷香，一送温緻的。

    冰凉的膏让凛夜腰一颤，瑟缩了一，随即被夏侯靖温的指腹与熟练的扩张动作安抚。儘两人已有多次肌肤之亲，对彼此的早已熟悉，但在这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在堆积着天军政要务、象征无上权柄的紫檀木御案上，背德的刺激、羞耻与某难以言喻的兴奋被放到了最大。

    凛夜咬着自己红的，极力压抑间愈发难以控制的，却背叛意志，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灵活动作的指尖微微摆动腰，后贪婪地吞吐、绞那作的手指，温緻的肌附着侵者，发细微而靡的咕啾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一手指，很快增加到两，然后是三。夏侯靖耐心而细緻地扩张着，指尖弯曲，寻觅并压着里那熟悉的。每一次压，都引得凛夜浑剧颤，闷哼声，前端再次大量清，在腹沟积聚。

    「啊……那里……轻……」当三手指模拟着某节奏时，凛夜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染上泣音，破碎不堪。

    当夏侯靖觉扩张足够，那窒的甬已然柔，能够接纳自己时，才缓缓手指。带的黏腻膏与在空气中牵银丝，滴落在御案光沉的紫檀木表面，留暧昧的光。这景象让凛夜羞耻地闭上了，睫，如被雨打的鸦羽。

    夏侯靖也迅速解开自己玄黑绣金龙纹的腰带，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迫切。腰带坠地发沉闷声响，外袍随之被一把扯开、落。他接着扯开里衣衣带，任由其敞散，壮结实、肌理分明的躯已半。双手毫不迟滞地探向，解开繫带，将外连同里层的亵一併往暴推落，彻底释放那早已昂扬怒张、尺寸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