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轻轻抵在他的髮。「夜儿，」他唤，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温柔，带着某憧憬，「再过些时日，等汛之事安排妥当，各地奏报平稳，朝中无甚亟需朕亲自坐镇的大事，朕想再带你去西山的温泉行住上几日。」

    他觉到怀里的人微微一动，继续说：「那里景緻清幽，远离尘嚣，季山渐开，别有一番野趣。最重要的是，温泉对你极好，活络骨，滋养元气。正好让你彻底鬆泛鬆泛，不必理会这些繁文缛节与案牍劳形，只单纯地泡泡汤，赏赏景，睡到自然醒。朕陪你，就我们两个。可好？」

    这是一个纯粹为他着想、希望他休养放鬆的提议，充满了贴与意。凛夜心中微动，彷佛已经看到了山间烟岚、气氤氲的温泉池，以及只有彼此相伴的宁静时光。他靠着后宽阔温的膛，了，声音虽轻却清晰：「好。听陛安排。」

    「那便说定了。」夏侯靖愉悦地轻笑，侧在他柔的耳尖上亲暱地啄吻了一，然后才鬆开怀抱，「时辰不早，该就寝了。朕替你更衣？」

    虽是询问，但那语气和神，早已表明了这是他绝不会假手他人的权利与乐趣。凛夜也早已习惯了他这无微不至、甚至带有某仪式的照顾，尤其在亲密过后，夏侯靖总会格外细緻贴，彷佛要通过这些琐碎的动作，将他重新仔仔细细地纳自己的羽翼之。

    两人移步至寝殿室。龙凤呈祥的步床边，的黄梨衣架上，已整齐地挂好明日要穿的常服。夏侯靖的是一玄绣金龙常服，庄重威严；为凛夜准备的，则是一雨过天青绣银云纹的常服，清雅尘。

    夏侯靖先走到衣架前，审视着那雨过天青的衣袍，伸手抚了抚衣料，受其柔与垂顺，又看了看上面的银线云纹刺绣，了，似乎对尚服局的品味与用心还算满意。然后，他转，面向静静站立在灯的凛夜。

    「抬手。」他轻声，语气是罕见的温和与专注，彷佛即将行的是一件无比神圣的事。

    凛夜顺从地微微抬起双臂。夏侯靖便上前一步，两人距离极近，气息可闻。他修的手指灵巧地落在凛夜月白寝衣的繫带上，指尖若有似无地过寝衣的肌肤。轻轻一拉，繫带鬆开，衣襟随之向两边落，顺着清瘦却已不再硌手的肩，堆积在手肘。温的灯光霎时洒满那片的肌肤，苍白的底上泛着莹莹如玉的光泽，白日那些激烈的淡红痕迹，经过药浴与时间，已几乎看不见，只余完无瑕的一片。

    夏侯靖的目光专注地连其上，从线条优的颈项，到緻的锁骨，再到平坦的膛与柔韧的腰腹。那目光不带慾，只有纯然的欣赏、呵护，以及一沉至极的满足——彷佛在欣赏自己亲手浇、终于茁壮绽放的名。

    他拿起一旁备好的柔丝质里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薄胎瓷瓶，为凛夜穿上。里衣质地轻薄贴肤，夏侯靖仔细地调整着每一个细微的褶皱，确保绝对舒适。繫好层的细带，他又取过那件雨过天青的外袍，双手着衣领，在凛夜后展开，然后如同展开羽翼般，轻轻披覆在他的肩。袍质地轻顺，剪裁极其合度，完地贴合着他如修竹的姿，宽窄得宜，既显风又不失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