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力轻得如同猫挠，却引得夏侯靖低笑声，心愈发愉悦。

    午后的光地洒在溪边，烤香气、声、以及隐约的笑声织，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皇家狩野趣图。而在这幅图景的中心，帝后之间动的亲暱与默契，以及对太的共同关，自成一个温馨的小世界。

    午膳过后，夏侯靖宣布众人可自由活动一个时辰，或继续在附近安全区域试游猎，或回帐休息。他则牵起凛夜的手，对随侍：「朕与皇后去那边溪谷走走，看看景緻，不必跟得太近。」

    德禄会意，只命两名手最为尖的暗卫遥遥缀着，其余人等皆留在原地。

    夏侯靖并未再骑，而是与凛夜并肩，沿着一条蜿蜒向溪谷的小径缓步而行。越往里走，人迹越少，林木越发幽，鸟鸣声声，更显静谧。空气中满是的草木与泥土气息，溪声也逐渐清晰响亮。

    「此倒是清静。」凛夜一气，山间清新的空气让人心神一畅，方才在众人前的些许窘迫也渐渐平復。

    「喜吗？」夏侯靖握着他的手未曾放开，侧看他。光透过层层迭迭的树叶，在他清俊尘的脸上跃，沉静如古井的眸映着碎金，少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难得的柔。

    「嗯。」凛夜，目光掠过路旁一丛初绽的淡紫野。

    两人信步来到一较为开阔的溪边。这里石嶙峋，较急，冲刷着石块，激起白。一块大的平坦岩石伸溪中，彷佛天然的观景台。

    「小心脚，石上青苔。」夏侯靖提醒着，却率先踏上一块较为稳固的石，然后转，向凛夜伸手。

    凛夜将手递给他，藉力也踏了上去。两人站在岩边缘，看着清澈见底的溪匆匆过，底卵石清晰可见，偶有小鱼倏忽游过。

    「看那边，」夏侯靖指向溪对岸一被藤蔓半掩的山，「像不像有小？」

    凛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藤萝垂挂间，隐约有个黑黝黝的。「似乎是。」

    「过去看看？」夏侯靖兴致盎然，凤眸闪动着探险般的光芒，彷佛回到了少年时。

    凛夜不忍拂他兴致，了。要到对岸，需踏过几块散落在溪中的垫脚石。石块间距不大，但表面，也较急。

    夏侯靖先一步跃上第一块石，站稳后，回再次向凛夜伸手：「来，慢慢走，朕扶着你。」

    凛夜依言，小心翼翼地踏上去。他的平衡能力不差，但石面确实腻。就在他准备迈向第三块、也是最后一块较大的石时，脚那片暗绿的青苔让他猝不及防地一！

    「小心！」夏侯靖反应极快，立刻用力拉他的手。

    然而溪石，凛夜失衡的力加上夏侯靖急之的拉力，导致两人站立不稳，惊呼声中，双双跌落冰凉的溪中！

    「哗啦——！」

    四溅。溪并不，仅及腰际，但初山泉的寒意瞬间浸透衣衫，刺骨冰冷。凛夜被呛了一，咳嗽起来，脸瞬间白了几分。

    「夜儿！」夏侯靖顾不上自己，立刻将人从中捞起，抱在怀里。手所及，凛夜苍白的肤一片冰凉，甚至因骤然的寒冷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牙关都开始轻微打颤。

    「该死！」夏侯靖低咒一声，心疼与自责瞬间攫住了他。他迅速环顾四周，目光锁定那块岩后方一被上方岩微微突的凹陷，那里勉可遮挡山风，且地面相对燥。他当机立断，半抱半扶地将冷得嘴发紫、几乎说不话的凛夜带到岩石后方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