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行事。」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凛夜的耳以可见的速度变红，「否则，朕真想就在此地，以这苍茫青山为屏，潺潺药泉为伴，天地为席，山川为证，与朕的皇后……再好好地、慢慢地行一次周公之礼。让这山风泉声，都记住你是如何属于朕的……」

    这骨至极、充满画面的话语，让凛夜刚因酒意恢復些常的脸庞再次「腾」地一得，连脖颈都漫上了红霞。他忍不住瞪了夏侯靖一，可那神因酒意醺然与羞恼织，尾泛红的模样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波转间的媚更，勾得夏侯靖心像被羽搔过，得厉害，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

    「你……胡言语，不知羞耻！」凛夜低声啐，想回被他握着的手，却被握得更。

    「朕对自己的皇后，诉说衷，何来羞耻？」夏侯靖理直气壮，得寸尺地又靠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说话，温的气息带着桂酒香洒过来，「还是说……夜儿听了，其实心裏也在想？」他语气裏的戏谑与引诱意味十足。

    「我才没有！」凛夜矢否认，脸却红得要滴血，连纤密的睫都颤抖得厉害。他别开脸，却掩不住嘴角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窘。

    夏侯靖见他这般模样，心极，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朗畅快，迴盪在寂静的山林间，惊起了亭边树上栖息的几隻雀鸟，扑棱棱拍着翅膀飞向远密林。

    光透过亭角，地洒在两人上，将相牵的手与依偎的影拉。山静默如笑，环抱这一方小亭；酒香氤氲不散，缠绕在彼此呼之间。而执手之人，就在侧，眸映着彼此，掌心传递着温度，心灵共享着誓言。这一刻的温馨、好、与亲暱，足以抵御世间一切风霜，铭记一生，永誌不忘。

    在「听泉亭」消磨了近一个时辰，夏侯靖牵着凛夜踏那白的药泉。温泉裹挟着淡淡药草香浸周，驱散了山间凉意与残留的酒气。凛夜慵懒地靠在夏侯靖怀中，任温与后人的温将自己完全包围，微醺的意识在意与亲暱间浮沉，肌肤相贴传来令人安心的脉动。直至四肢百骸都鬆来，细细品完了那两、甜心扉的桂酿，两人才携手，慢悠悠地循着来时小径山。酒意微醺，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彷佛踏在云端，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放鬆、愉悦与饱足，像是整颗心都被温和甜填得满满的，再无空隙。

    夏侯靖一路都牵着凛夜的手，彷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一刻也不愿放开。山偶有崎岖或石阶，他便会及时稳稳扶住凛夜的腰或手臂，低声提醒「小心」，换来对方因酒意而波转、带着一丝嗔意味的瞥视，那模样比平日的清冷更添万风，惹得夏侯靖心猿意，几次忍不住趁着林荫掩护，偷吻他泛红的脸颊或的耳尖，引来更的嗔怪与无力的推拒，却只让这山的路途，充满了私密的愉与无声的甜。

    回到沐曦殿时，已近午时。夏侯靖吩咐将午膳摆在殿后一临的敞轩裏。那敞轩以竹木搭建，三面开阔，悬着轻薄的纱帘，视野极佳。既能看见院中错落有致、气袅袅的数个汤池，又能望见更远山谷的苍翠与天际的云。清风穿轩而过，带走些微燥，只余舒。

    午膳依旧緻而清淡，多是山间时鲜与温泉特产的豆腐、蔬果。用膳时，太夏侯晟由母领着过来请安。小太在行里似乎也玩得开心，小脸红扑扑的，规矩行礼后，便好奇地看着父皇与皇叔。

    「父皇，皇叔，你们上午去哪里玩了？」夏侯晟睁着一双圆的眸，好奇地问。

    「朕带你皇叔去后山看了药泉，赏了山景。」夏侯靖心甚好，难得耐心地回答儿，还夹了一块笋到他碗里。

    「药泉？好玩吗？晟儿也能去吗？」小太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