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肩上，「喜的话，今年秋日，或是明年日，朕再带你来。甚至……等你养得再好些，朕带你去更远的地方巡幸，江南烟雨，北风光，只要你愿意，朕都陪你去看看。」

    这承诺远大而好，带着对未来无尽的憧憬。凛夜心微，依偎着他，轻声：「陛国事繁重，岂能因我……」

    「国事永远理不完，但与你相伴的时光，错过了便不再有。」夏侯靖打断他，语气认真，「朕是皇帝，但首先，朕是你的夫君。夫君带娘游历山河，有何不可？」

    「夫君」二字，他说得无比自然，却在凛夜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睛。连日放鬆后的倦意，加上车摇晃，很快便袭了上来。

    觉到肩的重量逐渐放鬆，呼变得绵均匀，夏侯靖知他是睡着了。他调整了一姿势，让凛夜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拿起一旁备着的薄毯，轻轻盖在他上。手指连地拂过他沉睡中显得格外温顺可的脸庞，掠过那纤密的睫，最后停留在那颜偏淡、此刻微微抿着的上，轻轻挲了一。

    他的目光温柔得能滴来，就这般静静地看了许久，彷佛怎么也看不够。车厢光线朦胧，时光静好。只有车动与蹄声单调地重复着，却构成了一曲安眠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御辇微微颠簸了一。凛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似乎要醒。夏侯靖立刻伸手，轻轻拍抚他的背，如同安抚婴孩。凛夜眉舒展开，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更钻了钻，寻求更安稳的姿势，然后又沉沉睡去。

    夏侯靖角勾起一抹极温柔的笑意，低在他髮间落一吻。他的夜儿，在他边，终于能够放所有防备与重担，睡得如此安然。这比任何政绩、任何胜利，都更让他到满足与骄傲。

    他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姿势，拥着怀中沉睡的人，直到御辇缓缓驶皇城，回到那巍峨肃穆的殿群中。

    当御辇在养心殿前停时，凛夜才悠悠转醒。他睁开，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熟悉的殿宇飞檐，才意识到自己竟在车上睡了一路，而且一直靠在夏侯靖肩上。

    「醒了？」夏侯靖的声音从传来，带着笑意，「正好，回了。」

    「我失仪了……」凛夜起，却被夏侯靖住。

    「在朕边，何来失仪一说？」夏侯靖扶着他，两人一同了车辇。人们早已跪迎。德禄上前，低声禀报了几件在他们离期间发生的、不算要的朝务。

    夏侯靖一边听着，一边却依旧牵着凛夜的手，往殿走去，彷佛这是最自然不过的动作。

    回到熟悉的寝殿，儘离仅数日，却有恍如隔世之。中的庄严、肃穆、以及无不在的规矩与视线，瞬间又将两人包裹。但有些东西，似乎已经不一样了。

    晚间，夏侯靖果然命人取来一个緻的锦盒。打开，里面正是那枚在猎场被箭矢落的红绸球，已经被仔细清理过，鲜艳如初。

    「朕说过，要好好珍藏。」夏侯靖将锦盒递给凛夜看，然后亲自将其放寝殿一带锁的私密橱柜中，与一些重要的私人品放在一起。

    接着，他又拿一卷图样，是尚服局据他的要求，连夜赶製的、以玉泉山樱为灵的绣纹图案，线条清雅灵动，寥寥数笔，意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