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落在他的腰间，中掠过一丝瞭然，随即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哦——朕知了。」

    凛夜的脚步彻底顿住。他转看向皇帝，那双清冷的眸中难得地掠过一丝恼意，却又不好发作，只能低声：「陛知什么了？」

    「知某人为何走得这般慢了。」夏侯靖低低一笑，那笑声从腔中溢，带着的溺与戏谑。他非但没有鬆开凛夜的手，反而将人往自己边拉了拉，另一隻手极其自然地揽上了他的腰，轻轻了。

    「嘶——」凛夜倒一气，眉微蹙，那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陛！」

    「朕什么都没。」夏侯靖一脸无辜，手上的力却放轻了，改为轻轻着他的腰侧，「只是帮你。昨夜……是朕过分了。」

    凛夜的脸瞬间红了。

    那张向来清冷如玉的脸，此刻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连颈侧都透着淡淡的粉。他咬了咬，想说什么，却又说不来，只能别过脸，避开皇帝那双满是笑意的凤眸。

    「怎么，不说话了？」夏侯靖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那温的呼拂过他的耳廓，「昨晚可不是这样的。昨晚是谁抱着朕，说……」

    「夏侯靖！」凛夜猛地转，低声喝断他的话，中又羞又恼，却又拿他毫无办法。那声「夏侯靖」喊得极轻，却又极重，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意。

    夏侯靖笑了，笑得很是开怀。他揽着凛夜腰的手又了，低在他额角落一吻，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来：「好了好了，朕不说了。走吧，慢慢走，朕陪着你。」

    凛夜垂着眸，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推开他。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揽着，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顿了顿，低声：「都是你。」

    那三个字说得极轻，轻得几乎要被风散。

    夏侯靖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侧看向边的人，看着他那张犹带红的脸，看着他那微微颤动的睫，看着他那明明羞恼却又倔地不肯多说的模样，心中得一塌糊涂。

    「是是是，都是朕的错。」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无比认真，「所以朕这不是陪着你慢慢走吗？待会儿回了寝殿，朕亲自给你，到你不酸为止。」

    「……不用。」凛夜的脸更红了。

    「用的用的。」夏侯靖揽着他的手轻轻挲了一他的腰侧，语气暧昧，「不然今晚怎么办？朕还想……」

    「夏侯靖！」凛夜又一次打断他，这一次中的羞意更，几乎要溢来。

    皇帝却只是笑，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他不再说话，只是揽着凛夜的腰，一步一步，慢慢走过那洒满秋的小径。

    后，桂香气依旧郁，秋光依旧潋滟。

    而他们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被风散，只剩两影，一明黄一玄紫，相依，渐行渐远。

    跪在地上的沈南风，从到尾，再也没有被人看过一。

    他僵直地跪在那里，膝盖的疼痛已经麻木，掌心的血痕已经涸，手腕的瘀青隐隐作痛。可他受不到这些。他只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方才那一幕幕，在脑海中反覆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