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沉的、几乎要满溢来的东西，「朕便将你锁在这龙床上，哪儿也不准去，直到你再也想不起除朕以外的任何事。」

    凛夜在他怀中动了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汗后仍旧的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疲惫如般涌来，但在陷沉睡的前一刻，他几不可闻地，几近嘆息地，回应了一声。

    清理完毕，夏侯靖将布巾丢回盆中，躺回床上，将浑绵的凛夜揽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他的手在凛夜光的背脊上有一没一地轻抚，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凛夜疲惫地窝在夏侯靖温的怀抱里，脸颊贴着对方仍有些汗意的膛，听着那逐渐平稳有力的心。他清俊的面容上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淡淡的、未褪尽的红，眉舒展，睫低垂，呼渐渐均匀。

    夏侯靖一手环着他清瘦却已不再硌手的腰线，另一手有一没一地抚着他散落在枕上、如瀑的墨髮，角微勾，凤眸中盈满了沉的满足与怜。

    寝烛火安静燃烧，时光在这一刻温柔得不可思议。

    帐幔，意与的余韵久久未散。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夏侯靖以为凛夜已经睡着时，怀里的人动了动。

    凛夜静静依偎着，脸颊贴着夏侯靖温的膛。又过了一会儿，他抬眸，清亮的眸在昏暗的帐如同浸在中的星，闪烁着柔和的光。

    「陛。」他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特有的微哑与糯，听在夏侯靖耳里，比任何乐音都动人。

    「嗯？」夏侯靖低，就着朦胧的光线，吻了吻他散落着墨髮丝的额，鼻尖萦绕着他髮间淡淡的冷香。「还没睡？可是哪里不舒服？」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凛夜轻轻摇，指尖无意识地在夏侯靖结实的画着无意义的圈，迟疑了一瞬，才低声：「我……想去西山温泉行了。」

    夏侯靖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与的笑意。他收环抱的手臂，让两人贴合得没有一丝隙。

    「怎么突然想去那儿？」他明知故问，语气带着慵懒的促狭，「可是觉得这苑，规矩太多，不够自在？还是……嫌养心殿的龙床不够舒服？」最后一句，明显意有所指，带着戏谑。

    凛夜耳刚消去的红又悄悄爬了上来。他没有否认，坦诚：「想起从前在那儿调养的日。清静，和，泉泡着……浑都舒坦。」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难得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撒的依恋，「而且……那里只有陛与臣。没有朝臣，没有奏章，没有……晟儿突然闯来。」

    最后一句小小的抱怨，让夏侯靖低笑声，膛震动。他翻，动作轻柔地将凛夜笼在，藉着帐外透的微弱烛光，细细端详那张近在咫尺的清瘦秀致的脸庞。只见凛夜睫轻颤，眸中光未完全褪去，尾还残留着动的绯红，模样在昏暗中诱人至极。

    「好。」夏侯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应了来。他伸指腹，极温柔地抚过凛夜微的、泛着光的，目光沉。「朕陪你去。早就该去鬆快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