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闭上。温泉汽很快濡了他额前的碎髮，墨髮如海藻般在后散开，在面浮沉。他清瘦秀致的脸庞在氤氲汽中泛着健康的红，睫上凝着细小珠，整个人如同被温泉浸了千年的上等玉，莹好，让夏侯靖移不开。

    夏侯靖并未像前夜那般立刻亲近，而是耐心地绕到他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线条优的肩。「转过来些，背对为夫。」他低声指示，声音因汽而显得格外温。

    凛夜依言微微转，将背朝向夏侯靖。一刻，带着薄茧却异常温燥的指腹，准地贴上了他后颈与肩胛连接的肌肤，不轻不重地压起来。

    「嗯……」猝不及防的让凛夜闷哼一声，那正是他常年伏案批阅奏章最易僵酸痛的地方，彷佛一个小结，牢牢锁住了疲惫。

    夏侯靖的力恰到好，时而用拇指指腹压位，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后的舒畅；时而以掌心温地绷的肌群，将那里的僵一化开。

    「此总是绷，」夏侯靖一边，一边低声，语气里满是心疼，「太医说过多少次了，久坐伤。往后在中，每三日也需这般一回，不可大意。若为夫政务繁忙未能亲至，也会让太医署派专此的女官来伺候。」

    他的手法娴熟老，显然并非初次，且颇有章法。凛夜想起，在中时，夏侯靖也时常在他批阅奏章至夜时，悄然来到后，为他肩颈。只是中环境总不如此刻私密放鬆，且常被突如其来的急报或朝臣求见打断。此刻，在温药泉的辅助，这的效果更为显着，酸胀过后是汩汩，顺着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

    「夫君……何时学的这些？」凛夜声音有些慵懒糊，因舒适而微微瞇起。

    「何须特意学？留心太医的手法，自己琢磨便会了。」夏侯靖答得轻描淡写，手指却准地找到另一个位，缓缓施力，「总归是想让娘少受些累。」

    夏侯靖不再多言，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从肩颈到上臂，再到腰背两侧，一路向，耐心而细緻地缓解每一可能疲劳的肌。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却又能极好地控制力，时而，时而推压，时而用指节顺着脊两侧缓缓刮。药草香气缭绕，波随着动作轻，轻轻拍打着两人的。阁唯有夏侯靖沉稳的呼、偶尔的声，以及凛夜逐渐放鬆后细微的、惬意的嘆息。

    凛夜起初还能保持清醒，甚至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夏侯靖说着白日山中所见的趣事。渐渐地，在温的泉与舒适的双重作用，浑骨鬆如绵，意识也变得朦胧飘忽，越来越沉，竟似要睡去。

    察觉到他愈发放，靠在自己手上的重量增加，脑袋也一一的，夏侯靖停动作，双手扶住他的腰侧，将人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只见凛夜双目半阖，睫沾满汽，颤巍巍地垂着，脸颊红扑扑的，嘴微微张开，呼绵，一副全然不设防的困倦模样。

    夏侯靖心成一池，忍不住低，用鼻尖蹭了蹭他同样泛红的鼻尖，轻笑着低语：「这便困了？药浴虽好，也不可泡太久，否则该了。」

    凛夜勉睁开一条，光潋滟的眸带着困倦的意，迷茫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何。那模样温顺、懵懂又可得让夏侯靖心尖发颤，结不自觉动了一。

    他不再多言，小心地将人从池中抱。泉哗啦作响，凛夜轻呼一声，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夏侯靖用早已备好的柔厚实的布巾，仔细地、一寸寸地他上的珠，连脚趾都不放过，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接着又用另一块布巾包裹住他的髮，轻轻去多余分。

    全程，凛夜都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由摆布，只偶尔发猫儿般的轻哼，全然信赖的姿态让夏侯靖腔盈满柔。

    ，夏侯靖为他披上柔的丝绸寝衣，繫好衣带，然后将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回阁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