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凛夜几乎是完全被拥在他怀中，后背贴着他温实的膛，能清晰受到对方的心与呼。

呢。」

    他的语气轻鬆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存。

    他率先翻，随即转，朝上的凛夜伸双臂。

    「今日我们骑去，路不远，景緻也好。」夏侯靖接过缰绳，安抚地拍了拍墨云的脖颈，随即转，朝凛夜伸手，「来，娘。」

    夏侯靖笑意更，牵着他的手，如同世间最普通不过的恩伴侣，缓步走向那扇敞开的庙门。

    「咦？」夏侯靖似乎也有些意外，勒住缰绳，墨云停了来。他凝目望去，随即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没想到这山里，竟藏着一月老庙。看来今日，是注定要来此一拜了。」

    「嗯。」凛夜轻轻，受着山风拂面，心神愉悦。

    「既是巧遇，便是缘分。」夏侯靖凤眸笑，目光温柔地锁着凛夜微讶的脸，「今日不当什么陛亲王，只作寻常夫妻，去拜拜这掌姻缘的月老，可好？」

    夏侯靖却并未鬆手，反而顺势将他的手握在掌心，十指扣。

    鸟鸣声声，空气中瀰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蹄踏在落叶与青草上，发沙沙的轻响。凛夜起初还有些张，微微僵，但随着墨云步伐平稳，后怀抱温可靠，他也渐渐放鬆来，开始享受这难得的纵山林之趣。清冷的眉舒展开来，中映着动的绿意与光影。

    凛夜心震，被他包裹的手微微颤抖，眶竟有些发。他侧过，望向近在咫尺

    就在他沉之际，后忽然贴上一片温。夏侯靖自后靠近，膛贴他的背脊，大手稳稳地覆上他执笔的右手，温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而诱哄：

    凛夜接过笔，看着那张缘笺上直白而霸的誓言，脸颊瞬间染上动人的绯红，心如擂鼓。他执笔站在案前，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落笔，才能回应这般重若千钧的意。

    庙果然清静，院打扫得十分净，只有一个鬚髮皆白、面容慈祥的老庙祝，正坐在殿前廊打盹。听到脚步声，老人睁开，见来人气度不凡，衣着虽简雅却质料上乘，更难得的是两人姿态亲密，携手而来，中闪过一丝瞭然与祝福，并未多问，只起笑合十为礼。

    夏侯靖坦然：「正是。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

    最后一笔落，夏侯靖并未立刻鬆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温的轻轻吻在凛夜微凉的髮鬓上，低语：「娘的心意，我早已知晓，且已刻在魂里了。写来，不过是让天地鬼神，也一同见证。」

    「夏侯靖之心，生生世世繫于凛夜侧，鬼神可证，天地不移。」

    「不知如何写？无妨，为夫帮你。」

    「坐稳了，抱着为夫。」夏侯靖低声嘱咐，一手环住凛夜的腰将人固定，另一手执起缰绳，双轻夹腹。墨云会意，迈开步，不疾不徐地沿着行后山的小径，向林木更走去。

    说着，他便引领着凛夜的手，将笔尖落在另一张空白的红笺上。他的力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引导。一笔，一划，两人的手共同运笔，墨迹淌，渐渐汇聚成一行清隽秀逸、却又因他的力而承载了某定力量的誓言：

    前方不远的山坳平缓，竟悄然坐落着一座小小的庙宇。黛瓦粉墙，飞檐翘角，虽然规模不大，甚至有些斑驳陈旧，却透着一古朴清幽的韵味，与周围的苍翠山林为一。庙门上方悬着一方小小的匾额，字迹已有些模糊，但仍可辨认「月老祠」三个字。

    两人就这样信由缰，漫无目的地走着。约莫半个时辰后，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视线豁然开朗。

    夏侯靖的时不时轻蹭他的髮鬓，温的气息萦绕耳畔。「喜么？」他低问。

    他先利落地翻上，坐稳后，便俯，手臂穿过凛夜腋，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带上背，安置在自己前。

    夏侯靖目光扫过那些红笺，毫不迟疑地走上前，执起一支狼毫，蘸饱墨。他略微思索，便落笔疾书。他的字迹如其人，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带着一浑然天成的霸气与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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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的山林充满生机，光透过层层迭迭的新叶，洒斑驳陆离的光影。

    老庙祝引他们正殿。殿不大，供奉的月老神像笑容可掬，香案上青烟袅袅。一旁的小几上，整齐摆放着用以书写祈愿的红缘笺与笔墨。

    「二位施主光临小庙，可是要求姻缘？」老庙祝声音温和。

    凛夜将手递给他，被他稳稳地抱背，脚踏实地。

    用罢早膳，天已大亮。夏侯靖并未叫车驾，而是命人牵来了他的驹「墨云」。那是一匹神骏非凡的黑骏，通乌黑油亮，唯有四蹄雪白，顾盼间神采飞扬，对夏侯靖极是亲暱。

    凛夜看着他中明亮的光彩，又望望那座静谧的古庙，心蓦地一，耳微，轻轻了。

    「愿君心似我心，伴不离，岁岁如今朝。」

    写罢，他将笔搁，拿起那张墨迹未、誓言炽烈的缘笺，转看向凛夜，目光灼灼，将笔递了过去：「娘，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