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他的拇指轻轻挲着凛夜的尾，受着那细腻肌肤的温度。

    「可是，」他话锋一转，凤眸锁住凛夜的睛，里面的绪翻涌如，「可是当朕看见他朝后，那般自然而然、满依赖地凑近你，看见你对他低温言解释，眉柔和……看见他上那松烟墨的气息，甚至沾染到了你的衣袖……」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绷了些，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涩意，「朕这里，」他拉起凛夜的手，在自己左心，那里传来沉稳而有力的搏动，「便觉得……闷得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透不过气。」

    他闭了闭，復又睁开，目光里有无奈，有自嘲，更有毫不掩饰的与独占：「朕知这念幼稚，甚至不讲理。他是孩，你是辈，亲近些本是常。但朕就是……控制不住。朕的皇后，朕只想你的目光、你的温言语、你的亲近依赖，都只属于朕一人。即便是晟儿，朕也……忍不住想要计较。」他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这番控诉颇有些无理取闹，俊无俦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却仍旧执拗地看着凛夜，等待他的反应。

    凛夜静静地听他说完，那双清亮的眸里起初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了然，接着是满满的、几乎要溢来的柔。他从未想过，白日里那些冷淡挑剔、那些莫名的怒火，源竟是这样简单又复杂的吃味。他更没想到，前这个可以执掌坤、生杀予夺的帝王，竟会如此坦诚地，将这份近乎幼稚的独占与不安，摊开在他面前。

    心像是被温的缓缓浸过，又酸又。那些因为白日无端指责而产生的些微委屈与困惑，此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怜惜。

    他没有说话，只是就着夏侯靖握着他手贴在的姿势，微微用力，反握住了那隻温的大手。然后，他仰起脸，主动凑上前，将自己的，轻轻地、却无比定地印在了夏侯靖那总是微勾、此刻却抿着的角。

    这是一个不慾、却饱安抚与承诺的吻。轻柔，短暂，却如同投心湖的石，起层层涟漪。

    夏侯靖浑一震，凤眸骤然睁大。

    凛夜稍稍退开些许，两人鼻尖几乎相。烛光在他中跃，映得那双眸光潋滟，清澈而真挚。他凝视着夏侯靖的睛，一字一句，清晰地、缓慢地说，声音虽轻，却重若千斤：

    「靖，」他唤，这个私密空间里独属于他的单字称呼，此刻听来格外缠绵，「这里，」他将夏侯靖的手引至自己心，让他受那份平稳而真实的动，「从很久以前，到现在，直至往后余生，所思、所念、所繫，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他微微前倾，额抵上夏侯靖的额，呼，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彼此最近的距离里：

    「唯有你，无可取代，亦无人能分走半分。」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定心，又似最甜的糖，瞬间将夏侯靖心中残存的那酸涩与不安彻底驱散、化。他清晰地受到自己那颗被攥住的心，倏然鬆开，被无尽的意与饱胀的充盈。

    他结动，猛地收双臂，将凛夜拥怀中，力之大，彷佛要将人嵌骨血。他将脸埋凛夜带着冷香的墨髮里，良久，才发一声满足的、如同嘆息般的低喃：

    「……朕知了。」

    所有的醋意、彆扭、不安，都在这亲密的拥抱与直抵心灵的承诺中，消弭于无形。寝重归宁静，唯有安神香的气息与彼此缠的呼，诉说着无声的契合与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