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分量。」

    话问得委婉，甚至带着玩笑的吻，但问题本已足够直接。空气彷佛随着这句话的落而凝滞了一瞬，唯有汤池的波还在轻缓地漾，拍打着池，发细微的声响。氤氲的气依旧缭绕，却似乎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沉默张力。

    凛夜的，在夏侯靖问这句话时，几不可察地僵了一。虽然很快放鬆，但那瞬间的反应没有逃过贴着他的夏侯靖的知。

    沉默如同池上的雾气，缓缓弥散开来。时间似乎被拉，只余声与彼此近在咫尺的呼。

    良久，凛夜才低声开，声音平静，听不太多波澜，却偏开了视线，望向池畔那株在气中愈发显得的海棠苞。「嗯，」他应了一声，简短而肯定，「收起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语气依旧平淡：「在里。锁着。」

    在里。锁着。

    这四个字，像几颗小石，投夏侯靖心湖，激起的不再是涟漪，而是沉闷的迴响。锁起来了？为何要锁起来？是怕睹思人，心伤难抑？还是……因为他生死未卜时，那信所代表的连结与誓言，成了一不堪承受的提醒？抑或，有其他更的原因？

    夏侯靖心一沉，无数念翻，但他没有追问。此刻追问，无异于撕开可能尚未癒合的伤。他只是收回了挲凛夜手腕的手，转而环过他的腰，将人更地拥怀中，膛贴着他微的背脊。

    他低，将吻轻轻印在凛夜温的颈侧，如同飘落的海棠，轻柔而带着安抚的意味。手臂却收得极，力大得彷佛要将这清瘦的躯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那为夫可得抱些，」他低笑声，语气恢復了惯常的溺与戏谑，彷佛刚才那短暂的试探与沉默从未发生，「免得娘也像那珠玉似的，被风了去，或者被锁在哪个为夫找不到的角落。」

    话虽说得轻鬆，甚至带着玩笑，但夏侯靖心那冰冷的疑窦并未化开，反而因凛夜避开的视线和平静过的语气，更沉了几分。只是他将这份疑虑与隐隐的不安，悉数压，化作更密的拥抱与亲暱。

    凛夜受着后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力度，以及颈侧那个轻柔却带着占有慾的吻，渐渐放鬆来，甚至往后靠了靠，将更多重量付给后温的怀抱。他没有解释更多，也没有看夏侯靖，只是依旧望着那株海棠，轻声：「锁起来，才不会丢。」

    这话似答非答，却让夏侯靖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了一分。

    「丢不了，」夏侯靖将搁在他肩，侧脸贴着他微的墨髮，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有为夫在，娘丢不了，娘的东西……也丢不了。」他话里有话，但未再究。

    池温，药香宁神，方才那一瞬的微妙试探与沉默，似乎被渐渐升的温与重新动的亲密氛围所掩盖。凛夜重新开始为夏侯靖，指尖专注于疏通经络，推散瘀滞。

    夏侯靖也合地放鬆，闭目享受。只是他的官，在温的波、人温柔的碰以及心底那缕难以忽视的疑虑共同作用，变得格外锐。当凛夜的指尖沿着他的脊缓缓，力适中地他腰侧因久卧而略显僵的肌时，一熟悉的、蛰伏已久的，毫无预兆地自小腹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