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丈将这块石简单打磨光，不需雕琢，只需在端打一个细孔，能穿过这条银链即可。越快越好，工钱加倍。」

    老银匠接过紫云石，仔细看了看，中惊奇之：「咦？这石……好生特别，还有淡香。公放心，打磨穿孔不难，小老儿这就动手，二位稍坐片刻。」

    老银匠显然也是个识货材的，对这奇特石很有兴趣，当即拿起工，走到工作台前专心作起来。

    铺里瀰漫着炭火、金属与石粉的气味。夏侯靖拉着凛夜在店仅有的两张旧木椅上坐，自己则站在他侧，一手仍握着他的手。

    「你到底想什么？」凛夜低声问，隐约猜到，却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自然是给娘件贴的佩饰。」夏侯靖答得理所当然，拇指挲着凛夜的手背，「那石的香气，我闻着，与你素日调来安神用的『雪夜兰息』倒有几分契合。清冷幽远，很是适合你。」

    凛夜心微动。他调「雪夜兰息」的习惯极私密，所用香料也颇为特殊，夏侯靖竟连这淡薄相似都注意到了。

    「既是安神静气之，贴着，时时沾染你的气息温，或许功效更佳。」夏侯靖继续，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势，「而且……也能时刻提醒你些事。」

    「提醒什么？」凛夜抬眸看他。

    夏侯靖但笑不语，只将他的手握得更。

    不过一刻多钟，老银匠便完成了。那块紫云石被细心地打磨去糙表，里更为温沉的紫，云雾纹理更显清晰动。端一个细小穿孔，银链从中穿过，打结繫牢。简单，却别致非凡，天然去雕饰，反而凸显了石本的与奇异。

    老银匠将完成的作品递过来，讚：「公这石选得好，链也得妙。朴素大气，不俗。」

    夏侯靖接过，指尖抚过光微凉的石面，满意地。他付了加倍的工钱，谢过老银匠，然后牵着凛夜走银铺，来到街边一个相对人少些的角落。

    午后的光洒在青石板上，集市喧嚣在后淌。

    夏侯靖转到凛夜后，解开银链的搭扣。

    「你……」凛夜意识到他要什么，微微一僵。

    「别动。」夏侯靖低声，双手绕过他颈项，将那条繫着紫云石的银链轻轻为他上。微凉的石贴上锁骨间的肌肤，那缕极淡的草木冷香顿时萦绕鼻端，与他自的气息悄然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