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晚特来为陛『乞巧』……这侍奉的功课，陛可还满意？」

    借着腻的膏与前的，凛夜一一将自己往压。最先挤开的皱褶，饱满的尺寸缓慢撑开甬，他咬着，额角渗细汗，睫颤得厉害，却仍勾着角。

    「……呃……哼……」

    他的息变得急促而破碎，膝盖微微发颤，腰肢却仍然定地往沉。甬的媚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熨平，每一条皱褶都被迫舒展，地裹住侵的铁。吞一半，他顿了顿，弓起的腰背绷一畅的弧线，汗沿着脊沟落。他一气，咬牙关，又往沉了一寸，间溢一句低哑的呢喃：

    「……都这么多年了，怎的还是这般难吞……」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一坐——分彻底没，的直直贯穿甬，撞最那块柔的凸起。

    凛夜的腰当即了一瞬，膝盖险些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额抵上夏侯靖的肩膀。那埋在，脉搏动的觉清晰得让人发麻。他缓了几息，双手重新撑上夏侯靖壮的膛。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髋骨在夏侯靖腹肌上画着圈。

    「……哼……嗯……」

    他一开始动得很慢，前后摇晃的幅度不大，每一次只是让吞吐半寸再坐回去。但膏被温化成，合很快就泛黏腻的泽声。

    「……哈啊…………啊啊……」

    凛夜仰起，颈线拉一优的弧度，薄汗沿着锁骨腹之间。他收小腹，让后有节奏地绞埋的那铁。

    夏侯靖躺在方，双手仍然扣在他腰侧，凤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面上却咬着牙关，腮帮的肌绷得死。但那埋在凛夜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胀大，将甬撑得更开。

    凛夜俯视着他，双迷离，光在眶里打转。他腰间的动作逐渐加快，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重重地拍在夏侯靖大，发清脆的声响。破碎的薄纱凌地敞开着，随着起伏的动作在前晃。他息着，每一次坐去都故意收后，声音断续却带着笑意：

    「陛……这样浅合适吗？」

    他往重重一坐，端碾过最的那一，自己先颤了一，声音碎了半拍：

    「臣伺候得……可还舒服……啊……」

    夏侯靖的额角渗细汗，手指掐凛夜腰侧的里，指印一浮上来。那緻温的不知轻重地着，每一次起伏都准地刮过，的裹着他绞动。他咬着牙忍了又忍，忍到额角的汗鬓髮，忍到扣在凛夜腰间的手指开始颤抖，忍到他的在凛夜胀得发疼。

    凛夜却还在动，还在笑，还在用那又哑又的声音一句一句地撩。他俯，双手撑在夏侯靖耳侧，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敞开的薄纱从臂弯间垂落，薄汗与烛火织的光影在纱料间隙中明灭。尖正随着呼与起伏轻轻颤动，在纱料边缘若隐若现。他低，嘴几乎贴上夏侯靖的角，呼地扫过对方的，声音带着笑：

    「陛这般忍着……是等着臣自己动到没力气为止？」

    他扭动腰，让的那在甬里搅动，刮过的每一寸褶皱：

    「……还是……嫌臣伺候得不够周到？」

    话没说完，夏侯靖猛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