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甬从填满。

    两人同时发的、颤抖的嘆息。

    凛夜整个人倒在锦被里，后背贴着夏侯靖汗的膛，急促的息渐渐平復。他能觉到的正缓缓往外渗，混着的膏与汗，沿着大侧蜿蜒而。

    夏侯靖从背后锁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指节收拢扣在他腰侧的骨棱上——拇指恰好在那掐的淡红指印上，轻轻挲。他俯，嘴贴上凛夜汗的耳廓：

    「这是皇后今晚主动送上的赐赏——」

    他吻了吻凛夜的耳垂：

    「给朕记着，这『乞巧』之功——朕给你评个『上上』。」

    凛夜闭着，嘴角却弯了一。他没有力气回嘴，只是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地嵌夏侯靖怀里。他能觉到那方才逞凶的正缓缓从自己，退的过程中边缘刮过，带一阵酥麻的余韵。

    夏侯靖的嘴仍贴在他耳廓上，话音落时，掌心却缓缓从凛夜的小腹向——指尖循着那条温的痕探间，到一片。他低看了一，自己方才留的白浊正顺着凛夜微微张阖的往外淌。

    「……都来了。」

    他的声音哑而低。指腹沾着那抹浊白的，在外缘打了一圈，然后缓慢地将那沾满的中指重新推温的甬。

    凛夜从间溢一声闷哼：「……嗯……你……」

    「朕的孙可不能浪费了。」

    夏侯靖的嗓音贴着他的耳骨。他的指节在甬曲起、旋转，将那些即将失的一一刮回，涂抹在的每一寸皱褶上。一不够，又加无名指，两指併拢撑开那被得烂的，将残余的白浊尽数推回、抹匀，直到再也淌不什么来，他才满意地手指。离时，指尖带一缕银丝般的黏腻。

    凛夜的脸埋在枕间，耳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这变态……」

    夏侯靖低笑，将那隻沾满两人的手随意地抹在侧的锦被上，然后重新从背后将人锁：

    「皇后送了这样的大礼，朕总得回一份才是——这份礼，你可得好好收着，不许漏了。」

    蓝薄纱的碎片挂在床上，在烛火里静静晃动。帐外的七夕星河还在淌，而帐的夜，才刚刚开始。

    那一夜，帐幔间的动静从中宵延续到天边泛白，夏侯靖当真说到到——彻夜未让凛夜阖。

    次日清晨

    凛夜醒来时，首先觉到的是后温的膛贴着自己的脊背，以及腰侧那隻扣了一夜仍未鬆开的手。他低——自己上从锁骨到腰侧，全是浅迭的痕迹。吻痕、齿痕、指印，层层迭迭地铺在白皙的肤上。的锦被了一小片，混着膏、汗与昨夜留的浊白。

    凛夜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床上——那件蓝薄纱的碎片还挂在那里。

    「……变态。」

    他哑着嗓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笑意。

    「谁变态？」

    夏侯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他将凛夜往怀里拢得更了些，手臂环过他的腰，指节收拢扣在他腰侧的骨棱上——拇指恰好在那掐的淡红指印上，轻轻挲。他低，嘴贴上凛夜后颈的骨节，尖沿着昨夜留的痕迹来回舐，将那圈吻痕又加了一层泽。

    「朕昨夜说的话——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