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银盘被抬到一个特殊的支架上，让沈夜的半完全悬空，像一件被展示的雕塑。

    来的人约莫四十岁，穿着剪裁良的西装，手上着一枚古董戒指。他没有立刻碰沈夜，而是先绕着银盘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完的肌线条。”他轻声说，“的弧度……的颜……的修剪……都恰到好。”

    今天的装饰是金箔与蜂。薄如蝉翼的金箔被仔细贴在周围，蜂浇在金箔上，慢慢往淌，在灯光闪着靡的光。被梳理成放状，每一都沾着细碎的金粉。

    收藏家上雪白的丝绸手，先用指尖轻轻拨开。金箔被撕开一条，蜂立刻涌来，混着沈夜自己的。

    “会这么多……是天生的吗？”他问。

    沈夜的声音发颤：“……被先生这样看着……会忍不住。”

    收藏家低笑，把脸凑近。他没有立刻用，而是先用鼻尖一寸寸嗅过那些沾着金粉的，再顺着蜂的轨迹往。他的呼在上，得让沈夜轻哼。

    “气味层次很丰富。”他评价，像在品鉴红酒，“表层是蜂的甜，中间是你自己的腥，底层……是前一位客人留的味。”

    他终于伸，极轻地过边缘。金箔被卷起，连同蜂一起了嘴里。他闭着，细细品味，然后把更多的金箔和蜂都沈夜的里。

    “今天的主题是‘不可用的艺术品’。”收藏家说，“所以我不会在里面。我会用别的方式。”

    他解开，已经完全起。他并没有，而是把抵在，用在那些金箔和蜂上来回。每一次动都带起细碎的金粉，粘在他自己的上，闪着光。

    沈夜的腰主动往后送，想把那东西吞去，却被收藏家住。

    “不许急。”他低声说，“艺术品要慢慢欣赏。”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对准，却只让浅浅地。每一次只一个，就退，把蜂和都涂在上。沈夜被折磨得几乎要哭来，不断收缩，像在乞求。

    “求我。”收藏家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