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天起，餐厅的预约规则变了。

    每日仍限五席，可其中三席被永久预留给“特殊客人”。沈夜知那是顾玄的意思。他看着预约名单上那三个被涂黑的名字，突然有奇异的安心。

    这一次银盘被放在顾玄私人会所的房间里。没有面服务员，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他们两个人。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房间里却只开了一盏极暗的灯。

    顾玄亲手了装饰。他洗净手，把新鲜的荔枝一颗颗去，仔细沈夜已经的。荔枝的甜被温捂，混着沈夜自己的，发细微的声响。外面再浇上薄薄的炼，被他一缕缕梳理整齐，最后撒上细碎的冰糖。

    “今天只有我。”顾玄说，声音带着满足，“慢慢吃。”

    他了整整一个小时，只是用和手指。先用鼻尖蹭过那些沾着冰糖的，一气。荔枝的甜、炼的腻、沈夜底层的腥，被他一寸寸分离，再重新混合。伸去时极慢，卷着荔枝往外带，再把炼净。沈夜被得腰肢发，不断往外，却始终被顾玄着，不让他提前。

    “先生……够了……来……”沈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顾玄这才解开。得发紫，端渗着透明的。他没有急着，而是的边缘来回，把残留的炼和荔枝都涂在自己的上。然后才缓慢，一寸寸受的每一褶皱。

    “夹。”他低声说，“记住我的形状。”

    沈夜乖乖用力，死死咬住他的。顾玄的同样极慢，每一次都到最，停顿几秒，受的收缩，再缓慢退。荔枝被捣得稀烂，甜混着，在灯光闪着靡的光。

    第二次时，他换了个角度，让每一次都过最的那一。沈夜前面的已经得发疼，却被顾玄着，不许。第三次时，沈夜终于哭着求饶，顾玄才允许他释放。在两人小腹之间，被顾玄用手掌抹开，再送到沈夜嘴边。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专属甜。”顾玄吻着他的睛，“其他人只能吃到剩菜。”

    沈夜笑了，故意收缩了一，把的绞得更：“……那剩菜……也得让他们排很久的队。”

    顾玄低笑，把从他退。大量白浊的立刻往外涌，被他用手掌接住，再重新推去。他用手指在里面缓慢搅拌，确保每一滴都均匀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