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在这座连时间都被彻底抹杀的牢笼里，沈可言觉得自己正慢慢沦为一没有灵魂的娃娃。

    窗外的灰雾永远定格在那，没有日，不分黑夜。

    她失去了计算时间的能力，分辨昼夜的唯一标准，居然是盛钧蔚那无休无止的慾望，以及他端房里的。

    这男人把「溺」两个字，扭曲成了令人骨悚然的枷锁。他简直把她当成了一尊稍稍用力就会碎掉的昂贵瓷娃娃，连生活自理的权利都温柔地褫夺。

    他会用温和柔的巾，一寸一寸仔细洗她被折腾一薄汗的肌肤；会把熬得糯的粥凉，耐着一一餵她嘴里。甚至，他会让她靠在自己的膛上，拿着指甲剪，专注又仔细地修剪她的指甲。

    每天穿什么？怎么穿？，全由这疯决定，并且亲手替她换上。

    而男人的偏，永远是那些宽鬆到只能遮蔽大的男款衬衫，或是材质薄透的连裙…

    但这份无微不至的伺候，表面上是到了极的养，实际上却是为了剥夺她最后的防线。布料底总是空的，只要他兴致一来，衣摆随便一掀，就能毫不留地驱直。

    每当她拒绝，或是试图拖延那些短暂的休息空檔，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就会瞬间剥落。

    接踵而来的，就是毫无理可言的掠夺。

    他铁了心要让她怀上他的孩。发了疯似的想用这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切断她离开的后路。

    沙发上、地毯间、浴室的理台，甚至是房里的各个角落。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被榨、快要昏厥过去时，他总有办法用更刁钻的角度、更悍的力，着她在一波又一波的中清醒过来。

    比如在那片始终推不开的落地窗前。

    前一秒，他还在替她整理微的髮丝，指腹温柔挲着她的脸颊；一秒，沈可言整个人就被生生地抵在冰凉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