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睛像是被磁铁住一般，无法从那个弯腰的姿态上移开。

    「找到了！」

    陈烈的手隔着握住了自己，但没有动作。他知自己应该移开目光的，应该找个藉去厨房拿酱油的，应该——

    脑海中两个声音在战——

    「现在就扑上去。把她推倒压在床上，撕掉那条裙，从后面。

    「什么？」陈烈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像是一条苏醒的蛇，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破布而。

    看见了他脸上那来不及掩饰的、被慾望扭曲的表。

    「我……我去拿……」

    他的在运动短里猛然翘起，

    看见了他里那个来不及掩饰的、危险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慾望。

    「原来在这里……」

    她的手指在书架层摸索，那个动作让她的轻微摇晃，也跟着轻轻摆动。

    那个尺寸、那个度、那个因为被勒而更加明显的廓——

    他挣扎着。

    她的声音卡在咙里。

    他说不去。因为没有藉。因为太明显了。因为——

    她低，不敢看他的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隆起上。那个位置，那个尺寸，那个——

    两人对视，空气彷佛凝固了。

    楼里没人……」

    沈玉芝站在原地，心快得像是要从咙里蹦来。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掐着自己的，用疼痛来压抑那个即将爆发的衝动。

    他转走向厨房，动作僵得像是一个机人。

    「疯了吗？她会尖叫，会报警，会毁了一切……」

    「村上树，」她重复，仍然维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

    那个尺寸、那个形状、那个因为被布料勒而更加清晰的廓。

    她应该离开的，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应该——

    因为她看见了。

    「酱油……」沈玉芝同时说，声音颤抖。

    「我……我刚才……」

陈烈的血瞬间沸腾，全涌向腹。

    沈玉芝直起，手里拿着一本《挪威的森林》。

    看见了他还来不及收回的姿势——前倾，双手握拳贴在侧，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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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了他隔着运动短仍然明显的隆起——

    陈烈看着那个摆动，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一崩溃。

    他幻想着那是他的手，正在抚摸那个翘起的，正在扯开那条浅的细带，正在——

    沈玉芝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他们同时停住。

    「对、对不起……」陈烈结结地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羞耻。

    「你有……村上树的书吗？」沈玉芝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嗯，我看看……」

    「在、在最层……」他说，手指仍然掐着，试图让那衝动消退。「妳要……自己找吗？」

    「我记得二楼的房客以前提过……」

    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无法忽视。

    她转过，脸上带着一个小小的胜利微笑。

    然后，陈烈缓缓地、几乎是恋恋不舍地放了手。

    他的膝盖微微弯曲，向前倾斜，准备——

    「现在。就现在。我现在就要了妳……。」

    「我……」陈烈开，声音沙哑。